সপ্তদশ অধ্যায়: কুয়াশাচ্ছন্ন রহস্য

চিররাতের দেবগামী প্রাচীন হি 10610শব্দ 2026-03-25 02:04:48

ঘরে ফিরে许深默默在脑海中感应并呼唤灵光空间。

自从上次意外得到此物,除了初次进入外,他再也没有进去过。

按照那位代号“侦探家”的女人所教的方法,很快,许深感到眼前的世界逐渐被白茫茫的雾气取代,紧接着思维像是骤然拉升,脱离了身体。

等再次看清时,周围的雾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璀璨的光芒。

这里是灵光空间。

在他头顶,是一颗颗星辰般的球体。四周浓雾环绕,星辰在云雾中起伏,神秘而瑰丽。

许深看向其他的灵光空间,也看到了那位侦探家女人的橘黄色光球。在他观察时,光球内传来了女人的声音:“十号来了呢,还以为十号又被替换掉了。”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许深有些疑惑。

“你看看其他的灵光空间,有什么区别就知道了。”侦探家女人轻笑道。

许深环顾四周,顿时明白过来。除了橘黄色光球外,还有两颗光球微微散发着微光,而其他光球虽然色泽不同,却没有那种朦胧的微光。原来是通过光芒来判断是否在线。

“你平常都在这里吗?”许深有些好奇。

“偶尔会进入。”侦探家女人说道,“早上偶尔进入,中午偶尔进入,晚上偶尔进入,睡觉前偶尔进入。”

“……那还真是‘偶尔’呢。”许深感到无言。

“看来没有换人,头狼,我又赢了啊。”听到许深的声音,侦探家女人对另一侧的光球说道。

许深记得这颗光球,正是那位七号中年人,即那个跟小丑面具男兜售墟神炮的家伙,也是他此行想找的人。原来他的代号叫头狼。

“没劲。”头狼冷哼一声。

侦探家女人嘻嘻笑道:“我就说十号这么谨慎,不可能替换得那么快,兴许有机会跟咱们成为老朋友呢。”

“谁知道,这种小家伙都太嫩了。”头狼嗤哼,显然不认为许深能掌握灵秘很久,也许不久就会易主。

许深对二人的交谈感到无语。好歹当事人还在这里,拿他的小命做赌约,会不会太不礼貌了……

“那个,你售卖墟神枪吗?”许深对头狼说道。

“嗯?”头狼看向许深,声音中露出些许兴趣:“怎么,你想要购买?枪多没意思,要不要买一门墟神炮?给你打个折,只要两千万,一炮就能让你解决烦恼!”

“我没那么大的烦恼……”许深心中默默道,也没那么多钱。何况,有那么多钱的话,估计也就没什么烦恼了吧?

“你这里有几种墟神枪?”许深保持着低沉的嗓音询问。虽然被侦探家女人拆穿了他是个新手,但毕竟没被实锤,既然如此,那就能继续扮演下去。能硬着头皮明着演,何尝不是一种“老练”的信号?

“嗯?”头狼对许深的提问有些意外。知晓墟神枪的人不算少,但知道其有不同型号的人却相对较少。他对这个十号顿时产生了一些兴趣,能够将先前的十号击杀,应该也算是第二形态中较强的存在吧……

“你想要哪种型号?我这里基本都有,还能给你特改!”头狼试探着问道。

许深之所以知晓型号,是先前在墙外交易时,从外城老魏手里看到了不同的墟神枪,才有了此猜测。他思量了一下,说道:“我不是很熟每种款式,你给我介绍一下,还有价格。”

头狼笑了一下,觉得许深在伪装。若是不熟,怎么会问出这样老练的问题?他也没拆穿,侃侃而谈道:“墟神枪目前市面上流通的都是基础版,虽然型号有好几种,但差别不大,顶多是射程跟手感的细微差别,没什么好说的。”

“从威力上来说,大致分为四种:基础型、速射型、狙击型,还有最终款——弑神!”

“基础型射杀初态没问题,当然,激活临界状态的话会稍有难度,尤其是一些具有特殊能力的,在干扰下作用不大。射速普遍是二百八到三百,有效射程四十米。”

“速射型能进行三十发连续速射,射程三十米,射速三百六到三百八,威力较大,在十米范围内能威胁到第二形态。”

许深目光一动,当时那老魏掏出的墟神枪,似乎就是速射型。

头狼继续道:“至于狙击型,专门偷袭阴人。射程远,有效射程一百五十米,威力大,射速六百,对B级墟都能造成一定伤害。通常一些第二形态若是毫无防备,也会被秒杀。当然,第二形态被狙击里的墟眼锁定时一般都会有所感应,尤其是感知系的……”

许深目光暗凛,第二形态也会被射杀?一把枪,就能威胁到极难达到的第二形态?这可是坐镇一方的人物!

“那最后的那种呢?”许深问道。

“弑神……”头狼提到这个名字,语气也微微凝重,流露出几分痴迷:“这是最顶尖的墟神枪,冠以弑神的名号,可想而知。听说能够一击必杀B级墟,第二形态在它面前,跟移动的靶子没什么区别。即便是A级墟,都会被伤到!”

“听说材料跟技术有限,一共也就制作出了六件……”说到这,他有些唏嘘。

侦探家女人这时插嘴道:“听说这六件都掌握在高族手里,是镇族之宝呢。”

许深心中震动。一枪射杀B级?手持这种神枪,岂不是能随意纵横?A级之下无敌!让许深疑惑的是,内城高族有这样的神器,何须还需要斩墟人员?手持神枪就能横扫了!毕竟除A级墟以外,都能一枪了结。是担心耗损吗?

许深目光微动,这也是他练枪时美雅说过的话,连续射击会耗损枪的寿命。枪耗损了难以修复,人耗损了却能再生……

“除了‘弑神’外,我这里基本都有。”头狼收起感慨,对许深说道:“基础款十万一把,速射款两百万,狙击型五百万!你想要买哪种?特改的话需要另外加钱,毕竟有风险,除非经验老道,否则会破坏枪内的某些组织构造。”

许深有些意外,这价格比他想象中便宜。虽然依然昂贵,但与造成的破坏力相比,却明显廉价许多。十万一把的墟神枪能射杀初态,而初态所创造的价值远不止十万。狙击型也是,虽然不知道其他第二形态的赚钱能力如何,但以他最近刚赚到的六百万来看,估计其他人赚钱的速度不会比自己差多少。

“是了,刀能砍死人,但未必比人昂贵。兵器终归是兵器,还需人来用才行……”许深反应过来。十万的墟神枪能取代初态斩墟人员,但毕竟是禁忌兵器,见不得光。

“如果我购买的话,怎么交易?”许深疑惑询问。侦探家曾说不要跟其他成员暴露信息,以免遭遇暗杀。头狼笑了笑,耐心道:“简单,不需要见面,也不会暴露身份。你看到周围的雾气了吗?只需在里面勾定出一处锚点,将东西投放进去,然后在现实中呼应锚点,就能从浓雾里找寻到并接收!”

许深愣住,勾定锚点?在现实中从浓雾里接收?这完全违背了他的认知。但灵光空间的存在本身就极为神异,属于超凡力量。

“当你勾定锚点,它会与你的意识相连。在现实中呼唤锚点,将东西放进去,然后来到这里,将锚点呼唤出来,里面的东西就会呈现在这灵光世界中,完成交易。”头狼微笑说道。

许深茫然道:“那怎么勾定锚点?”

“将精神集中在雾气中,留下属于你的精神印记就行。”头狼说,“具体很难描述,试试就知道了。”

许深没有立刻尝试,而是询问侦探家:“是这样吗?”

侦探家女人笑了起来:“没错。”

头狼有些无语:“你不信我?”

“信。”许深心中默默道,但不完全信。

“能让我看看你们的锚点空间吗?”许深询问道。

头狼有些无言,这位十号新人过分慎重了。

“这就是我的。”侦探家女人说道。她所在的橘黄色光团旁边,雾气聚集,显露出一个雾池,里面摆放了一堆书籍。

“这是我的。”头狼也将自己的锚点展露,同样是一处雾池,里面是几把墟神枪,其中就有老魏持有的那种。

许深放松下来,心中却对这灵光世界感到好奇:“这里不是意识空间吗?为什么现实中的物体能进来?”

侦探家女人笑着道:“这就不清楚了。我们所在的灵秘水晶里是意识空间,但这外面似乎并不是。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是现实,是墟界,还是在天空中,至今无人知晓。这也是这里令人着迷的地方,真的很有趣。希望有生之年,能破解这里的奥秘……”

许深听出她一副痴迷的模样,不禁也产生了更多好奇。不过,他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探索,自认为也没这脑子。毕竟这灵光世界存在已久,那么多人曾来过,至今依然神秘,可见不是他能轻易探究的。

见到二人的锚点,许深当即按照他们教的方法,试着在雾气中集中精神,烙印自己的锚点。慢慢地,许深感觉精神力透过光球延伸,逸散出微弱的丝线,在雾气中聚散,逐渐形成一团小小的空间。

当他意识收回,这处空间隐没到浓雾中,无法看清,但许深能感知到方位。当精神力延伸,这处空间便显露出来,如一个小雾池,但里面空空如也。

“这么快就勾定出锚点,果然是在第二形态中非常拔尖的那种呢……”侦探家女人咯咯笑道。

头狼看向许深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凝重。第二形态本就是少数,其中拔尖者更是接近君王级了,那都是地位显赫的人物!

……

许深听到侦探家女人的话,顿时明白自己又不小心暴露了信息。看来下次做事,需要再三思而行。

“但是锚点里的东西,怎么交易呢?”许深再次问道,“虽然有锚点,但怎么将里面的东西丢给别人?”

“很简单,锚点能聚也能散,只需控制锚点相互重叠,一上一下,然后散开,东西就会掉落到别人的锚点中。”侦探家女人说道。

许深有些不敢信,不过想想对方没必要骗自己,当即试着控制了一下,发现果然如此。

“你打算买哪种?”头狼问道。

许深想了想,他购买枪械主要是为应付墟洞,局长让他们配枪也是如此。但配的是基础款,还不如提剑砍杀。局长这么做,肯定是因为墟洞里的特殊环境限制。

“我再考虑一下。”许深没急于回答。

“行,考虑好随时来这里呼唤我。”头狼说完,又教了许深呼唤的办法。

许深掌握后没有多待,道别后集中思绪,想象身体下沉。很快,他犹如掉下云端,雾气在身边飞掠。

亮光浮现,许深回到了身体中。

这时,许深再次感应锚点。惊异地发现,居然能模糊感知到方位,就在头顶上空某处。随着思绪呼唤,锚点的感知越来越清晰。但很快,锚点停在了头顶四五米外,任凭如何呼唤都无法接近。

许深来到屋顶,顿时明白过来,锚点在屋顶的雾气中,而自己的房间已经排过浓雾,因此锚点无法接近。

“这雾气……”许深触摸眼前的浓雾,隐隐能感受到锚点的存在。他越发觉得,这从小弥漫在全城各处的浓雾,处处透露着不寻常。

许深凝目沉思良久,随手掏出十块卢卡币放入锚点。当他松开手,钱币居然没有掉落。锚点被雾气掩盖,但许深探进去,却能看到悬浮的硬币。

许深深吸了口气,感到神奇。他放松思绪,锚点随之飘荡,像风筝般延伸到高处。

许深抬头望去。浓雾遮蔽,看不见星空。听说古老的时候,抬头能看到漫天繁星。星辰,是什么模样?

许深意识潜入,再次进入灵秘空间,回到了灵光世界中。侦探家女人还在,头狼却下线了。

“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侦探家女人笑着道。

许深对这位能看穿他大部分心思的女人有些无奈,甚至产生些许杀意。他估计有这想法的人绝不止自己一个,而对方还能活得好好的,足以说明很多东西。想到对方解答了许多问题,许深收敛了杀意,只是默默感知锚点,看到那十块卢卡币。

“果然……”许深心头震动。亲眼看到这奇异的一幕,他有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你要小心,交易的物品上,有的人会安装一些隐蔽的追踪手段哦……”侦探家女人轻声道。

许深一怔,不禁看向橘黄色光球。依稀能看到里面是一道苗条修长的身影。

“多谢……”沉默了下,许深说道。

侦探家女人笑了笑,旋即下线了。

许深环顾四周,看到那最显眼的暗红色光球,顿时想到一号的任务。他看了一眼,发现还是那三个任务。上次那小队团灭,难道算是失败?这么说,这“一号”有可能就是派遣那小队的领头?如果追查那支小队,也许就能得知一号的身份……许深想了想,又觉得没这么简单。

他摇摇头,退出了灵秘空间。

回到现实,许深从屋顶翻身而下,回到房间。至于那十块卢卡币,他没有收回,而是想看看一直放在里面会不会失踪。另外,许深发现这锚点似乎能作为一处极其隐蔽的空间,让他携带不便透露的物品。

“隐藏在浓雾里的储藏空间……”许深望着窗外的高空,感觉这个世界太神秘。尽管自己已达到第二形态,但对许多事仍一无所知。原来遮住视线的除了眼睛,还有种种桎梏。

“你刚去哪了?”梅芙的身影从旁边传来。她饶有兴趣地绕着许深转圈,“好像去到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感觉刚刚……你的身体好像空了呢。”

“空了?”许深心头一怔。是指意识出神,还是真正意义上的空?

“看来你似乎找到很有趣的地方了呢……”梅芙眼中露出浓厚的兴趣。

许深目光微动,梅芙似乎能察觉到他前往灵秘空间?见许深没有回答,梅芙笑了笑,似乎在找寻什么踪迹,但没多久又坐回许深身边,道:“等你下次去,要记得带上我哦。”

许深无言以对,只能躺下休息。

“话说,我现在已经达到第二形态,也许能去看看那镇墟碑……”许深想到一号的任务,又想到从那抱剑少女软甲里搜出来的地图,顿时翻身坐起。

镇墟碑在底城的高墙处。想到高墙外游荡的古尸,许深眉头微皱,不过想到自己只是接近观察,应该没什么大碍。真遇到可怕的墟,他就假装看不见,直接返回。

决定后,许深准备了几日,便出发了。

接下来的两日,许深白天继续在局里练枪。在大量子弹的喂养下,他跟穆雪的射击技术都突飞猛进。

第三日,许深管辖的岩罗街区某处工厂发生墟兽事件,他不得不赶去处理。地点恰好是保护名单中那位薛淑兰的工厂。

赶到时,发现只是一只E级墟,游荡在浅层墟界边缘,在现实中若隐若现。虽然弱小,但对普通人来说,遇到墟只有一条路,就是死。工厂里接连几位工人半夜吊死,还有的淹死在水箱里,人心惶惶,产量锐减。

“十一月九日,我来看望小兰。她生病了,我听说她喜欢吃草莓,我知道那东西很贵,但只要是小兰喜欢的,我就会拼命为她争取……但当我再次看到她时,我才忽然意识到,小兰生的病是咳疾,嗓子哑了,说不了话……”

许深随手翻看了一位死者留下的笔记。显然,死者被墟缠身,他听到的话并非是那位小兰说的……草莓……许深忽然感觉喉咙有些痒,有种口水分泌的感觉。他也好久没吃草莓了呢……虽然这次的草莓很小,但也能解解馋……

“许大人,那,那东西已经解决了吗?”薛淑兰满脸紧张地问道。

“嗯,虽然有些棘手,但我受了点小伤,但已经没事了。”许深平淡地说道。

薛淑兰松了口气,庆幸当初没反对这位新来的管理者,因为他的处理速度比徐烽还快。

回去的路上,张丽瑶抱怨道:“这薛淑兰看上去做事成熟,但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太不懂事了。”

许深倒没说什么。然而次日一早,张丽瑶便惊喜地跑来:“许大人,那薛淑兰派人给您送了一辆车!”

许深意外地看到楼下停着一辆崭新的车。中年人将车钥匙递给许深,许深摇头道:“礼物太贵重了。”

“这是老板的一点心意。”中年人连忙道。

“既然是心意,我就勉强收下了。”许深说道。

“多谢大人。”

“这车我看过,至少十万呢!”张丽瑶兴奋地说。许深点点头,接过钥匙。看来这薛淑兰也有些底子,会送他豪车,多半是知道他学会了开车。不过,对如今的许深来说,他已经没有太在意这些普通人了。自从局长那番话让他开窍后,他已感受到斩墟者的超凡地位。

数日后,夜里。

许深驱车前往底城郊区。一路行驶,穿梭过小镇,前方是逐渐荒凉的地区,这里人迹罕至。

在车灯照耀下,前方映入一道白衣身影,孤零零站在车头。许深眼神微变,本能地要踩刹车,但脑海中警报大作: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人?是墟?

车速不快,但没有太多时间思考。许深忽然想到教练的一句话,竟在危急关头如明灯般跳跃出来。没有减速,车辆径直穿过。那白衣女人并没有被撞上,而是径直穿透了车体。

许深浑身惊出冷汗。看来是墟。

道路越来越颠簸,许深将车停在了一处树林前。深夜孤身至此,许深感到寒意。他根据地图前行,没走多久,在漆黑的林子中看到一道极长的背影站在树前,一动不动,极其诡异。

许深明智地绕开。但这道身影似乎感知到什么,转过头,随后像暴动的野兽般飞扑过来。

许深保持平静,释放墟丝蔓延到背后。触碰到了!

噌!许深没丝毫犹豫,瞬间拔剑。噗地一声,身影被斩断。他又补上数剑,将其脑袋砍下。

“D级吗……”许深起身抹了抹嘴,再次前行。

穿过密林,行走半小时,许深终于看到了高墙的轮廓。在高墙下,有一道数十米的黑色巨石,碑身长条,像一座墓碑。奇异的是,浓雾在周围散开,似乎不敢靠近。

“这就是镇墟碑?”许深集中墟力开阖墟眼,同时戴上恶鬼面具。这一眼,让他心跳加快。

只见黑碑上缠绕着大量锁链,碑下有道裂痕,里面是个窟窿,竟有一只毛茸茸的黑爪伸出,耷拉在碑外。

“这下面,真的镇压了一只墟?”许深震惊。如此硕大的古碑,镇压的墟是什么等级?A级?而且看样子,对方似乎挣脱了部分封锁。

忽然,阵阵凉意袭来。锁链哗啦啦作响。一道身材曼妙、穿着血红色衣服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碑上。她摇晃着锁链,轻笑道:“睡着了么?”

碑下的黑爪立刻拍打起来。

“那就来聊聊天吧。”女人说道。忽然,她注意到许深,看了过来:“又有小家伙来看你了,看来那些人很不放心你呢……”

黑碑下的利爪剧烈拍打,发出叮叮叮的巨响。

许深脸色微变,目光保持空洞,心头紧张。那下面镇压的是墟,上面这女人又是什么?人还是墟?他选择撤退。

就在他转身时,却看到身边的梅芙笑嘻嘻地走了过去。许深愕然,不敢回头。走了十几米后,他回头一看,却见梅芙已经坐在了碑上,坐在那女人身边。

那女人似乎没注意到梅芙,在跟碑下的黑爪说话。而梅芙却一脸兴趣地看着女人,似乎察觉到什么,朝许深看了过来。

许深慢慢转过头,继续埋头前行。他不知道梅芙要做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