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শ ছয় নম্বর অধ্যায়: চেতনার প্রারম্ভিক জাগরণ (সাবস্ক্রিপশনের জন্য অনুরোধ)
“如果我不退回呢?”许深凝视着这位陈科长。
“你什么意思?”陈庸脸色微变,随即冷哼道:“这么说,你承认自己乱收税金?我们墟秘局是正当部门,是守法部门,我们负责维护秩序,而不是破坏秩序!”
呵……许深心中冷笑。
经历了这么多,他已经不再是当初刚睁眼时那个愚昧稚嫩的雾民。
维护秩序?
如果真的有公正的秩序,就不会有人投诉到这里。
随便一个普通人投诉,就能让他过来听教训接受训练,这本身就是荒谬。
“你说有人投诉,是谁?请把他们的名字和身份都列举出来。”
许深说道:“还有税金局的电话,以及说我乱收税金的证据,有吗?”
“当然有,否则我岂会冤枉你?”陈庸怒道,“你觉得我是在故意针对你吗?”
“我只想亲眼看看,也许陈科长也是被人蒙骗了呢!”许深冷笑道,“奸诈狡猾的人多,陈科长未必都识别得过来。”
“如果我拿出证据呢,你怎么说?”陈庸微微眯眼,道:“我现在让你退钱,还是给你留了些面子,毕竟你是局里要培养的大队长,你可知道伸手碰税金是多大的罪?就算你是局里的正职人员,也会受到严厉处罚!”
“等有证据再说。”许深冷声道。
“行,我现在就让税金局那边传过来你这段时间乱收税金的证据!”陈庸说完便拨打通讯,当着许深的面没有避讳,只提了几个简单词语,那边说稍等,很快会传过来。
“既然你要看,那就给你看。”挂断通讯,陈庸转身冷哼。
许深脸色微冷,看对方这自信模样,不像是故意讹诈,只能说明所谓的证据是虚假的。
即便他收的五十万,也不算是税金,而是单独支付的斩墟佣金。
但这从税金局那边传来的证据,即使是假的,那也是真的!
许深感受到背后的能量,本以为收了佣金就算了,没想到他原谅了对方,对方却反咬得更厉害。
通过此事,许深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对付人和对付墟一样,都要彻底打死才行!
心软是对自己的残忍!
“投诉的那些人名单呢?”许深再次问道,虽然心中已有答案。
“哼。”陈庸显然早有准备,随手从桌上拿出一份名单。
许深一看,全是陌生名字,没有看到熟悉的名称。
而且看这些人的单位,都是正经工作。
但他们工作的地方根本没有墟的出现。
在他管辖期间,除了他自己投放的一只,就是刚斩杀的那只,这两只墟的破坏地点都不在这些投诉者的生活范围内。
“有意思……”许深将纸揉碎,感觉学到了东西。
“你需要去走访吗?还觉得有人冤枉你吗?都是实名投诉!”陈庸冷笑道。
许深凝视着他,道:“陈科长又收了多少好处?我有些想不明白,五十万佣金而已,就算请别人斩墟也要二十万吧,我也就多赚了三十万而已,现在为了让我吐出这三十万,动用了这么多关系,要花多少钱?”
陈庸脸色微变,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收了人情?”
“难道不是?”许深平静地看着他,“没必要再演了,被戳穿还演,我做不到。”
“笑话!”陈庸气得冷笑:“真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喜欢搞那些歪门邪道?我们是守法部门,绝不可能有人贪污受贿!我找你来,是为了替民众伸张正义,你自己身处黑暗,却以为正义的光芒也是黑色的,我觉得你该做个精神测验,简直扭曲!”
许深盯着他片刻,不得不说,对方气愤的模样,确实带着几分正义凛然的气势。
但这件事的谜底已摆在眼前,这种演技骗不了他,对方如此卖力,估计是不想留下话柄。
他说道:“我没有碰过税金,你要我退回自己斩墟的佣金不可能,那都是我们斩墟人员用生命换来的钱,只有进,没有出!”
“这是命令!”陈庸怒道。
“你让局长亲自来跟我说,我只听局长的。”许深冷冷回应。
“你是想造反吗?!”陈庸大怒,“论职级,即便你现在是大队长,也顶多跟我平起平坐,何况你还不是!”
“如果我不退钱,你报警抓我吗?”许深平静看着他,脸上露出淡淡讥讽:“让我入狱?坐牢?呵呵,求之不得,那是我退休后的幸福生活。”
说完,他摔门而出,直接离开。
“岂有此理!!”
陈庸看到砰地关上的门,气得将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窗户上,本以为是小事,结果这新人居然是个刺头!
连他都敢顶撞,真以为有局长厚爱就能为所欲为?
他气得用力踹了两把椅子,忽然通讯响起,他打开一看,怒气稍减:“喂。”
“陈哥,那事办得怎么样了?”一个轻笑声传来,带着几分恭维。
陈庸冷哼:“那小子刚从我办公室摔门而出,不肯妥协,我已尽力了。”
“那小子脾气这么大?”黄浩有些意外,随即说:“辛苦陈哥了,我就说这小子无法无天,连陈哥都敢顶撞,要是我还有办法,绝不会让他好过。”
“少来,别给我添乱。”
陈庸识破对方伎俩,冷哼道:“这些斩墟人员冲在一线,视钱如命,这钱你别想拿回,对你来说也不多,卖点那玩意儿马上赚回来,这事就算了,你要想讨回钱,我这边替他垫付给你。”
“那哪能要陈哥的钱,我就是气不过,被当肥羊宰是头一次,从来都是我宰别人,哪有别人宰我。”黄浩连忙赔笑,显得极其随和。
陈庸心头冷笑,别看黄浩一口一个“哥”叫得恭维,但绝不是善茬,有个好姐夫,谁都敬三分。
“总之这事我已替你办了,对方是局里要培养的潜力股,也是局长眼中的红人,为了你我可是得罪了他。”
黄浩笑道:“明白,陈哥的事我会跟我姐夫说,保准办妥。”
“那就行,不过你放心,既然这小子我得罪了,也不会让他好过,毕竟情报部那边,我还是认识些人的……”陈庸冷哼。
“不愧是我陈哥,厉害厉害。”
……
许深刚出陈科长办公室,要离开墟秘局,就在楼道里撞见李美娜。
“你怎么在这?”
李美娜有些意外,随即笑道:“正好我要找你,你来得正好,局长找你。”
“嗯?”
许深一怔,想到刚才的事,脸色有些难看,难道这么快就传到局长那里?
还是说,局长也要他退钱?
他脸色阴沉,没有说话。
李美娜看见许深表情变化,心思细腻,问道:“是不是遇到什么事?话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科长刚找我有事,叫我过来。”许深说。
“老陈?是陈庸吗?”李美娜惊讶。
“嗯。”许深注意过对方桌上的名片。
“他一个负责内勤的,找你什么事?”李美娜看着许深,“方便说吗?”
“负责内勤,权力很大吗?”许深问。
李美娜有些惊讶,显然老陈让他吃了瘪,说:“还好吧,局里各部门各司其职,老陈在局里有些地位,毕竟我们局里每年能多拿不少净墟剂和斩墟佩剑,都有老陈功劳,他在内城有人脉。”
人脉……
许深心中默念,旋即又问了个傻问题:“人脉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李美娜笑道。
“那是实力重要,还是人脉重要?”许深再问。
李美娜笑容稍收敛,思索片刻,道:“人脉吧。”
“人脉么……”
很快,两人来到局长办公室。
李美娜敲门,里面传来柳积川声音:“进来。”
“局长,许深来了。”李美娜推门进,轻轻关上门。
“这么快?”柳积川正在烧水,打趣道:“你办事越来越快了。”
“是运气好,刚好碰到他,否则我就算飞过去也没这么快。”李美娜笑着回应,娴熟地从柜子取出茶叶。
“你要喝咖啡还是茶?”
“白水。”
“……哈哈。”
柳积川被逗乐,对李美娜挥手,后者只拿了茶叶过来。
“怎么,看你心情不好?”柳积川笑笑,许深表情平静,但眼底阴郁未掩。
“刚老陈找他,好像有事。”李美娜一旁泡茶。
“哦?”
柳积川眼眸微动:“他找你能有什么事,方便跟我说说吗?”
许深见他似乎不知情,看来找自己另有别事,也没隐瞒,将刚才事说了一遍,也没隐瞒额外收取五十万佣金的事,顺便看看自己在局长心中的分量。
而且他没觉得自己理亏,多赚三十万也是应得。
毕竟保护费本就是每月支付,之前退出,如今遇墟临时抱佛脚,要他还按常规收费,那大家都效仿,谁还每月交保护费?
等出事再找呗。
“这么说,你多收人家三十万,人家气不过来报复你,投诉到老陈这里。”
柳积川听明白了,笑道:“这事就是你做错了。”
许深愣了愣,心中不是滋味:“局长也觉得我收得太多,但我们斩墟人员赚钱真难……”
“你想多了。”
柳积川立刻摆手打断,失笑道:“你啊,还是没经验,眼界太浅,这种事怎么也得一百万起步吧,你还怕别人没钱付吗?
“……?”
许深疑惑看着他。
“命要紧还是钱要紧?”柳积川笑吟吟道:“局里给你们配了文职部助手,这话不用你亲自说,让助手转达就行,真出事也能推给助手,说他私自行动完事。”
“这是给你们的保险杠,可惜大多数人都不用。”
“要我说,这事怎么也得百万起步,保护费合约翻倍,不签不去,每月准时打钱,少一分都不行……”
“咳咳!”一旁李美娜用拳抵嘴咳嗽,似身体不适。
许深愣住,这……
柳积川笑,抿一口茶:“你知道泰康医院每月营业额多少?”
许深摇头。
柳积川竖起两指。
“二十万?”
“加个零。”柳积川笑道,“这还算正常收入,偶尔还有大笔外快,若墟作乱范围扩大,医院必闭院修整,损失可大了!而且墟若把老顾客搞死,损失更大!”
“半死不活才赚钱,死了哪来钱?”
“两百万……”
许深呆住。
这超出他理解和想象。
这么说,一个月就是一套豪宅?
“你要知道,对任何人而言,命都是最重要的!”
柳积川笑道:“无论权贵富豪,谁不爱惜命?别看他们平日趾高气昂,真丢了小命时,比谁都卑微低贱,只要掌握命脉,钱都是小事。”
“咳!”李美娜捂胸,似发病。
许深怔住,脑海嗡鸣,似有什么东西这一刻破壳开窍。
“这事其实处理很简单,只是你想复杂了,也搞复杂了。”柳积川笑道,“对方是普通人,敢找你出气,肯定有不少人脉,能让税金局作假,联系到老陈,都是人家的底气。”
“但……普通人终究是普通人。”
“他们不懂激怒掌握超凡力量的人是什么灾难。”
“他们对你们的态度,就像富人对保镖和巡查厅卫兵,你手持枪能一枪杀他,那又如何?哪个权贵会在自己保镖面前点头哈腰?”
“该训斥照样训斥!”
“为什么?”
“难道不怕保镖愤怒一枪崩了你?”
柳积川靠椅,手转弄雪茄:“你可能以为,他们知道保镖守法是良民,触法会死所以不敢开枪,才有恃无恐……其实不然。”
他将雪茄一端轻敲桌面,“仅仅因为,他们从不认为自己养的狗会反咬主人。”
“因为,根本没这个念头!”
李美娜保持静默,没再咳嗽,似病情稳住。
或许知道发病没人理,还不如自愈。
办公室安静,许深久久不语,柳积川的话如锋利剑斩开心中迷雾,推翻许多想法。
“这就是最傲慢的地方,也是无法改变的地方,即便站在死亡面前,也无法改变!”柳积川轻声说。
许深问:“我们不是正统部门吗?”
“是正统部门,但正统部门也要吃饭喝水。”柳积川端茶轻抿,“许多权贵敢指着巡查厅那群饭桶鼻子骂,因他们觉得自己交的税养着这些闲人。”
“包括我们斩墟,作战服和平日吃喝,都认为是用他们税金供养,但事实上……倒也没错。”
说到这,他笑了笑。
许深无言。
柳积川续道:“但别觉得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就算他们供养,咱斩墟保卫秩序,也配得上这钱,何况,你见过哪个吃饭的惦记厨子?哪个吃米的惦记种米人?记住,给钱的不是爹,花钱的才是!”
李美娜看了柳积川一眼,眼神带几分哀怨。
许深默默点头,表示明白。
柳积川对李美娜说:“去拨一下税金局电话。”
李美娜顿时明白,只能照办,很快打通,柳积川拿起笑道:“老郑,有点事麻烦你帮忙。”
“嗯,就是岩罗街区税金事,牵扯我局一位大队长候选人,听说那块税金有问题,不知道是税金问题还是负责税金的人有问题,帮我查下,是税金问题就解决,是人问题就交给你。”
“明白明白。”
通讯挂断。
柳积川对许深说:“税金那边事帮你解决了,里面作假的人也跑不了。”
许深无言,对他来说是麻烦复杂事,唯一想到的就是投放墟,但眼下被一个通讯轻松搞定。
“老陈的事,你不必在意,这老陈平时对我都敢横两句,仗着内城有人脉,能给局里多领物资,有点臭毛病也正常。”柳积川笑道。
许深明白,微点头。
“至于你管辖的人,就自己负责了。”柳积川慢条斯理道,“要学会利用弱点,听说你斩墟很快,想必对墟洞察很到位。”
“既然你能看到墟的弱点,看别的就更简单。”
“毕竟人的弱点比墟明显。”
“我知道了。”
许深深吸口气,感觉局长一番话如醍醐灌顶,受益匪浅。
“但要记住一点。”柳积川眼含笑意:“我们墟秘局是守法部门,绝不能杀人!”
许深心头一凛。
“除非,杀的是坏人。”柳积川笑容耐人寻味。
“咳!”李美娜又犯病。
许深眼眸闪动,像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位局长,不仅从他的话学了很多,更从行为中学到不少。
“好了,除了这些,今天找你是有正事。”柳积川收敛话题,表情认真。
“局长请讲。”
许深端坐,能谈正事的,多半是斩墟。
“过两天,给我当保镖,陪我去办事。”柳积川平静说。
许深微愣:“当保镖?”
“没错,可能有危险。”柳积川说,“我私人请你帮忙,你愿意吗?”
许深目光闪动,点头:“没问题。”
先不说今天的话,平日帮忙加上赠送墟兵,他都该回报。
“行,那你好好准备,两天后出发。”柳积川说,“到时告诉你具体情况。”
“好。”
许深点头。
无别话,起身告辞离开。
许深走后,柳积川在李美娜伺候下点雪茄,轻吸一口,闭眼似回味又似思考。
李美娜一脸幽怨:“他还是孩子,不到二十,你跟他说这么多,会教坏他。”
静默片刻,柳积川微睁眼:“若他能渡过第二形态生死关,未来还有用,不成熟点我担心他难承受。”
“他这年龄孩子,很易走极端。”
“无所谓,出事我会出手。”
柳积川缓缓道:“当初对穆雪楚白他们也是这样教导,可惜这么久还停留第一形态。”
李美娜见状不再多说。
……
许深坐车回岩罗街区。
车上看街景倒退,看路边雾民,如今身份不同,但居住环境没大变,仍是这座城。
道路肮脏,锁链缠绕,豪车畅行中道,垃圾被风卷到路边堆积。
给路边小心行走的雾民造成严重阻碍。
有雾民将垃圾踢回路中,很快招来巡查厅卫兵辱骂推搡,只能趴在脏乱地上抱头苦求,像狗爬着捡垃圾塞回衣服,保证不再乱丢。
……
回住处,许深没有如往常急于训练。
而是静坐床上,沉默无语。
只有梅芙坐在身旁,似看出许深心事重重,也不言语,只摇晃小脚望天花板,像在数裂痕。
她总能找到趣事。
哪怕极微小,也许不有趣,但能打发时间。
深夜,许深手枕脑袋盯天花板出神,忽然翻身坐起,拨通大莉莉通讯。
“喂。”
大莉莉打哈欠,显然已睡着。
“打扰了。”许深听出对方被吵醒,歉意道:“有事麻烦你。”
“领事您说。”大莉莉迅速振作,笑容无怨。
“我想调查几个人,能做到吗?”许深问。
“其他大队长?”
“不是。”
许深将人名身份说了一遍。
大莉莉笑起来:“只是普通人,基本没问题,怎么,这些人惹你生气了?要不要我亲自出马帮你教训?”
“怎么教训?”
“简单,想怎么教训?活的死的残的都行。”大莉莉轻松道。
“不怕惹麻烦?”
“麻烦?”大莉莉笑:“惹到我们才是他们麻烦。”
这话令许深触动,原来他身份确实大不同。
他沉默,道:“帮我调查就行,我自己解决。”
“好。”
大莉莉答应。
许深没避讳,投放墟事已做,别的算小事。
真要抓把柄没,也能造,就像这次税金假账。
真假不在事实如何,而在是否强大,有资本让真变假,假变真!
次日早,许深接大莉莉消息,情况调查清楚。
许深默默听完,对追光会行动效率有清晰了解,短短一夜摸出这么多,说明追光会能量早渗透各行各业、各圈子。
“领事大人,你找的这人姐夫身份不凡,认识不少权贵豪富,且与蒸汽协会和追光会都有交往,没必要最好别动他,否则麻烦大……”大莉莉劝。
本想帮许深解决,卖个好。
毕竟许深已成首领候选,前途光明。
但了解情况后,她没再提。
“好说。”
许深目光闪动,答应。
他不想与对方姐夫冲突,没必要。
他要解决的是黄浩。
至于怕对方姐夫报复……
许深自有办法。
……
中午,市区莫娜大酒店。
某高层包厢内。
精致菜肴陆续上,黄浩摆弄调整,将招牌菜摆上最显眼席位,搓手笑容满面等正主。
不久,一道婀娜身影挎名牌小包走入包厢。
“姐!”
黄浩忙迎上,笑呵呵,探头看后面:“姐夫呢?”
“你姐夫有事。”
优雅美妇掰黄浩脑袋:“你啊,现在对你姐夫都比对我上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哥,我是你嫂呢。”
黄浩失望,尴尬笑:“姐你说什么,我最敬佩姐姐了,今天主要请你们吃饭,快坐,看我点了你最爱松露鱼子酱。”
美妇入座,瞥菜肴位置,不悦道:“你就直说,这次又是什么事找你姐夫。”
“姐,先吃,我单纯请你们吃饭。”黄浩殷勤。
“爸妈走后,咱姐弟相依为命,有事跟姐说。”美妇熟知他性子,没好气。
黄浩笑,夹菜聊家常。
末了提老陈事。
美妇随口应下,未打包票,只说回去问问。
姐弟散会离开,美妇回去途中忽接通讯,急下车让司机先回,自己打出租。
不久,出租驶向郊区。
在普通小区停。
美妇下车,顺门牌号到小楼,乘电梯上七楼。
701号门。
咚咚。
美妇敲门,表情带忧虑。
门开,一位身材修长健美、俊朗帅气青年见美妇,松口气。
“你来了,快进。”
美妇急上前:“你说病了,什么病,好点没?我认识医生,帮你联系医院。”
青年嘴角苦涩,知对方丈夫是院长。
“先进来。”
青年关门说:“我没病,只是想你了。”
“想我……”
美妇哑然,不知是感动还是无奈。
“咱拍照留念。”
办事时,青年掏出照相机。
这算昂贵物品,是蒸汽协会与监控联合推出。
“别吧……”
“我想你了还能看看。”
美妇离开后,青年回房翻找,忽见一道身影靠柜轻笑:“别紧张。”
青年吓一跳,脸色苍白:“我按你说的做了,你守信用。”
“放心。”
少年拿起床头照相机:“等我洗出来还你。”
“他老公厉害,你不能说是我。”
青年咬牙。
“你刚拍时没拍到脸,我全程监督。”
少年淡然:“我也不想让对方找到你,从你嘴里拷问你不该说的。”
“那好。”
青年松口气。
少年离开。
青年窗边张望,见少年离开迅速收拾,马上离开,显然这里不能待。
当天晚上,某高档小区。
一辆小车驶入,小车内下车一文质彬彬男子。
男子正回家,忽见门口邮箱挂一封信,半露在外,易被风吹落。
邮差越来越不负责任了……男子摇头,顺手拿起信件,记得最近没订东西。
看信封,素白无装饰,也没写收件人。
男子疑惑,拆开,内有一张张照片。
男子脸色骤变。
门铃响。
保姆未及应门,美妇亲自出来,见丈夫平静脸色早习惯,笑吟吟迎上。
主角性格非一开始大成,想写慢慢成长转变,看到不成熟之处,还请包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