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শ ষোলোতম অধ্যায়: নির্বাচন
“全是如此。”这一句无奈的感叹落下，许深与墨小小相视一眼，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陪着小女孩玩闹片刻，临走前，许深留下了十万卢卡币。这笔钱足以将周队的女儿抚养到十几岁了。看到这笔钱，苏霜有些吃惊，经过一番推辞，最终还是被许深强行塞到了手里。
墨小小看得最开，劝说道：“我们三个谁知道哪天会死，这笔钱暂时先存在她的账户里，这样即便有人不在了，活着的人还能继续照料。”
这里的“她”指的是周队的女儿。苏霜听她这么说，便不再推辞。听说局里的一些单身斩墟人员也有彼此的小共济会，将金钱投入到一个共同账户里，若是哪天有人死了，钱不至于被银行没收而无人领取。不过，苏霜并没有加入这样的共济会。主要是听说这类共济会的伤亡率普遍反而比一般小队更高……
“你身上的‘墟’，少了很多。”留下苏霜在房间里，墨小小送许深离开，走到小楼外对他说道。
许深目光微凛。若是十七队的其他人听到这话，多半会感到无奈和烦躁，但他知道，墨小小或许真的能看到些什么。
“可能他们都回家了吧……”许深沉默了片刻说道，随即他看向墨小小：“你早就达到初态极限了吧，有试过临界状态吗？”
“没有。”墨小小微微摇头。
“有空试试吧，也许你达到第二形态，会有不同的变化呢。”许深说道。他对墨小小的能力充满好奇，若是完全显露的话，不知会看到什么。
二人道别，墨小小凝望着许深离去的背影，轻声自语：“我才不要达到第二形态，那样的话，姐姐会出来责怪我的……”
……
没过多久，许深收到了局里的密令，是李美娜亲自传讯通知的。等许深来到局里时，看到穆雪和楚白也在，但上次的那位美雅却不在这里。
“这是三把墟神枪，都是特改版，威力是普通墟神枪的一点五倍。”柳积川说话时，李美娜将三把墟神枪分别发到许深、穆雪和楚白手中。
“墟洞即将开启，还有不到两个月，你们好好熟悉下这把枪，最好每天来局里训练两个小时。”柳积川说道：“等墟洞开启，就靠你们为局里争光了。”
许深握住墟神枪，只觉得沉甸甸的。
“目前还没装配子弹。”李美娜看到穆雪检查弹夹，微笑说道：“怕你们误伤了自己。”
楚白问道：“小野找到了吗？”
柳积川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派人蹲守了三天，没等到他，应该是出事了。小野为局里殉职，他的家人会得到补偿的。”
“那位美雅小姐不来参加吗？”许深好奇问道。
柳积川微微摇头：“她早就特训过，已经熟练，不需要再训练。”
许深恍然，好奇道：“他们好像不是局里的队长，但看他们的身手都很强，平时都是哪个部门的？”
柳积川有些头大，无奈地道：“这你就别管了，等以后你坐镇局里的时候，自然都会知道的。”似乎怕许深再问，他连忙接着道：“你们这段时间恢复得怎么样？有没有试着突破第二形态？许深，我听说你也激活临界状态了，有没有试过冲击突破？”
唔……许深多少体会到一点被人询问隐秘的难受之处，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在努力中，如果突破的话，会怎样？”许深反问。
“那就要加把劲了，突破的话，自然好处多多。”柳积川再次问道：“那你有多少把握？”
“难说，具体有什么好处吗？”
“难说是多少？”
穆雪和楚白看着这二人，脸色古怪，这是在极限拉扯吗？
见许深回答不上来，柳积川心中轻哼一声，有种小胜一场的感觉，随即便道：“墟洞凶险，你们尽量试着突破第二形态，这对你们只有好处。虽然这是生死难关，但总归要经历的，如果突破了，也不要试着隐瞒。”
“我还指望你们接替老王的位置，坐镇局里。其他人能退休，你们几个是别想了，现在外面墟兽肆虐，都指望靠你们拯救世界呢。”
楚白和穆雪面面相觑，都有些无奈。他们也早就知道，达到他们这个位置，想要退休是不可能了。当你身居高位时，虽说会得到一些权势，但许多事也会由不得自己。
“好了，都去练枪吧，美娜，带他们过去。”柳积川挥手道。
三人只能离开。跟随李美娜来到局里的一处偏僻小楼，这里是专门练枪的地方，周围算是禁区，无人靠近。房间里有几处枪靶，美雅提前等在这里。
“他们就交给你了。”李美娜对美雅说道，眼神带着几分柔和。
美雅微微点头，等李美娜走后，便开始教几人练枪，从基础的装弹开始讲解。
许深边学边对穆雪问道：“穆队，局长不让咱们退休的话，那岂不是要一辈子狩猎墟兽，直到战死？”
穆雪手速飞快，瞬间完成了装弹，随意地道：“咱们斩墟人员的宿命，不就是如此吗？”
“……”
话虽这么说，但许深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就这么甘心接受这样的命运。
“要么突破到第二形态，坐镇局里，就像局长说的，好处多多，薪资翻倍，地位仅次于他，也不必再做斩墟任务，偶尔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就行……”
穆雪装弹结束便抬枪自信射击，嚯，精准命中三环——不过是楚白的靶子。
她的动作潇洒干脆，继续开枪道：“要么就是像咱们这样，维持临界状态，担任大队长。虽然要处理一些C级事件，但以临界状态来说，安全系数还是较高的。”
“除此之外，真想退休的话，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替局里培养出接班人。但可惜，我们都没那精力。”
许深愣了愣，这么说，想退休岂不是不可能的事？难道说，他真要在局里一直干下去，然后展现出第二形态的力量，接替老王？
话说，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行……许深想到王大爷在研究所门口悠哉睡觉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也未必是不能接受的事。谁说坐镇墟秘局的同时，不能成为追光会的首领呢？
反正局里不让他退休，那是局里离不开他，不是他离不开局里。既然如此，他就有选择的资本和条件，也有谈判的筹码。
“两边通吃，好像比单一选择更好。反正不管是坐镇局里还是担任首领，似乎都不需要再进行日常的斩墟任务……”许深心中暗道，忽然觉得心中的纠结解开了。反正给的选择不多，这样的结果也不是不能接受。
当即，许深也开始练枪了。
飞快装弹，抬枪射击。
砰。
子弹命中墙壁。
“你好像有点歪。”穆雪斜了他一眼。
你还说我……许深瞥了一眼快被打烂的楚白的靶子。一个靶子承受两个人的射击，也是够惨。
“三个菜鸟……”美雅默默看了眼，退回到旁边保持沉默。
在枪声的喧嚣中，三人逐渐熟练起来。练枪结束，三人各回各家。许深忽然想到，在那个灵光空间中，似乎那位“七号”专门售卖这类禁忌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