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ষ্টানব্বই অধ্যায়: বাঘের সঙ্গে পথচলা
張飞费力地向外拉扯,众人见状都感到十分好奇。只见张飞浑身狼狈,灰头土脸,众人不禁大笑起来。关羽走上前去,拍了拍他肩膀上的泥土,笑道:“张兄弟,你这打猎也弄得太狼狈了吧。”
“唉,没办法,谁让这些小东西耳朵这么灵呢,还没靠近就跑没影了。”张飞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力拉扯着树藤。关羽见他还在拼命拉,心想这小子莫非没打到猎物,反而钓上个大家伙了?便问道:“张兄弟,你拉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沉?”
众人也都好奇地围了过来。佳宜跑过去拍掉张飞身上的尘土,紧张地看着他:“张大哥,你没事吧?”张飞宽慰道:“放心,我没事!我给你带了个乖宝宝回来。”说着,他再次加了一把劲。
他将树藤从密林中拉出,一边喊道:“你别害羞啊,赶紧出来!再磨蹭一会儿,我可就吃不到烤肉了。”话音刚落,一只斑斓大虎像只害羞的小猫一样,磨磨蹭蹭地露出了头,身子还躲在叶子后面。张飞手中的树藤正系在老虎的脖子上,他拼命向外拉,可老虎只是不断后退。张飞的父亲见状大惊,急忙大喊:“张飞,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把它赶走!”
他深知山中猛虎的凶残,若这畜生发了疯,在场的人恐怕都不够它塞牙缝的。那老虎被这一声大喝惊住,连忙趴在地上,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张飞的父亲,模样竟显得十分委屈。
“爹,你干什么呀?它这么可爱,你吵它做什么?它又不吃人。”张飞见父亲这般反应,心里有些不悦。本以为抓回个活物大家会高兴,没想到竟被父亲这样责备。他好不容易才抓到这只大家伙,身上弄得脏兮兮的,怎肯轻易放走?
“过来,到面前来!”张飞一声令下,那老虎竟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磨磨蹭蹭地爬了过来,靠在张飞脚边蹲坐下,头还亲昵地蹭着他的小腿。这一幕让众人大跌眼镜,谁也没想到这山中之王竟会如此温顺。
“不行,还是不行!这太危险了,不能把它留在这儿,赶紧赶走。”张飞的父亲依旧心有余悸。百兽之王向来威风凛凛、高高在上,如今竟如猫狗般温顺,他实在难以接受。
“它这么可爱,我才不赶它走!我就要它跟着我!”张飞早已动了心思,想留着它慢慢驯化。张飞的父亲气得脸红脖子粗,却也拿儿子没辙,他深知张飞认定的事情,谁也劝不动。父亲一甩袖子,转身回到火堆旁,气得连烤肉都吃不下了。
众人惊奇地打量着那只老虎,它体型不算太大,只比大狼狗稍大一些,浑身毛茸茸的,可爱至极。张飞将树藤系在腰间,走到火堆旁撕下一条大腿肉大口吃了起来。众人虽对老虎保持警惕,但见它并无攻击之意,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张大哥,你不怕它趁你不备咬你吗?”佳宜胆怯地走近问道。老虎趴在张飞身后,眼神温顺,紧盯着他手中的肉。“哼,它要是敢咬我,我非打扁它不可。”张飞含糊不清地说着,又撕下一块肉递给佳宜。“快吃吧,累了一天了。它很温顺的,你要不要摸摸它?”
“我真的可以摸它吗?”佳宜有些兴奋。张飞自信地笑道:“当然可以,你不仅可以摸它,打它两下都行。”
佳宜刚要走过去,却被张飞的父亲拉住:“闺女,千万别过去,老虎可是会吃人的!”
“没事的,大伯,我相信张大哥。”佳宜说完,张飞顿时咧嘴傻笑,连嘴里的肉都忘了咽。佳宜走到老虎面前,老虎一动不动,只是盯着她手里的肉。她伸出手摸了摸虎头,老虎竟像小猫一样将头偏靠在地上,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
见状,众人终于放下心来。蔡斌忍不住问:“张兄弟,你是怎么把它驯成这样的?”吕布也走近好奇地摸了摸,发现老虎毛发顺滑,干净柔软,完全没有野兽的脏乱。
佳宜见老虎盯着她手里的肉,便递到它嘴边,老虎却没吃。吕布似乎明白了,将自己手中的肉放在老虎的爪子上。老虎猛地一口卷入嘴中,露出了尖牙,看得佳宜心惊肉跳。
“嘿嘿,几只老虎围攻我,被我全打跑了,这只是被我打得跑不动了才抓回来的,没想到它还真跟着我。”张飞含糊地解释着。
饭后,众人收拾行装继续登山。那老虎竟成了苦力,驮着所有包袱跟在后面。有了它的帮助,众人的行进速度快了许多,在夜幕降临前终于到达了山顶。
山顶地势开阔,周围高中间低,避开了风口。众人围着火堆烧烤,连那只老虎也分到了一些肉。张飞解开了系在它脖子上的树藤,老虎便自觉地守在周围。
韩英吃着关羽递来的烤肉,觉得鲜嫩无比,忍不住问:“关大哥,这是什么肉啊?这么好吃?”关羽笑而不语。韩英撒娇问了半天,张飞刚要开口,就被关羽咳嗽打断。
韩英气鼓鼓地说:“张大哥,你有了佳宜就忘了我们!我明天让佳宜不理你!”张飞急道:“别啊,千万别!”
关羽无奈,只好解释:“其实告诉你也无妨,你刚刚吃的是蛇肉。”韩英闻言,顿时将嘴里的肉吐了出来,浑身发抖,再也吃不下了。众人见状大笑,夜晚在欢声笑语中度过。
次日清晨,众人被麒麟山的壮丽景象惊呆了。他们身处卧佛岭中心,四周密林茂盛,对面是一座高耸入云的石岩,云雾缭绕。竹林边有一座荒废的古寺。另一侧则是一座外表如马蜂窝般的奇山,山体布满洞穴。山下河流平缓,汇入地底洞口。
张飞父亲领着众人,傍晚时分终于找到了当年的住所——几间破败的小茅屋。由于荒废已久,屋里蛛网密布,无法居住。众人只好继续寻找其他猎户。直到下午,才找到一间无人但设施齐全的猎户屋,众人便在此落脚休息,等待主人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