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ষ্টাশি অধ্যায়: গুচ্ছ শু

পুনর্জন্মের গল্প: উ উইর বসন্ত-শরতের যুগের আধিপত্য বিভ্রান্ত ছোট্ট মেষশাবক 2378শব্দ 2026-03-18 17:26:25

石卖所言,确有道理,至少允常颇为赞同。

看庆忌那副架势,分明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置伍子胥于死地,以泄胸中之恨!

吴国强盛,越国弱小。若为了保住一个伍子胥,便把越国的国运一并押上,允常也觉得实在不值。

毕竟,倘若会稽城破,越国都亡了,允常还要伍子胥这等大才作甚?

他又能有何用武之地?

“大王,请三思!”

鹿鸣长叹一声,道:“庆忌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挟大王,实在欺人太甚。大王若再纵容他肆意妄为,只怕他得寸进尺,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这……”

允常一时间又迟疑起来,难以决断。

大司马石卖进言道:“大王,依臣之见,交出一个伍员又有何妨?”

“如今吴国大军压境,几乎有灭越之势,若大王只为伍员一人,便要付出成千上万将士的伤亡,岂非太不值得?”

说到底,石卖终究还是觉得不值。

除了这一层原因,他心中更有自己的私念!

私念作祟!

只因伍子胥才华横溢,尤其擅长治军打仗,这样的人一旦到越国做官,届时身为大司马的石卖,焉能不失宠?

越军之中,又焉还有他的一席之地?

为此,石卖绝不能让伍子胥如愿投奔越国,更不能让越王允常重用他!

“唉,也罢!”

允常叹息一声,终于点头道:“寡人就再容忍庆忌一次。传寡人诏令,将伍子胥与姬光的尸首一并交给吴人,不得有误!”

“大王英明!”

石卖低着头,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倘若他们知道,庆忌志在伐楚,而非伐越,南下的吴军其实只有八千之数,不知会不会气得吐血?

伐越的吴军号称三万,实则只有八千兵马,只是混杂了一些民夫、健妇,滥竽充数,一时间叫人难以分辨罢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个时代,交战双方的兵马数量,往往是凭旌旗、灶火来辨别的,从来没有虚报之说。

像后世那种明明只有二十三万,却号称八十三万大军;只有三万,却号称十万雄兵的事情,是不存在的!

毕竟,“兵不厌诈”这句话,还未真正深入人心。

……

就在吴越两国准备议和之时,以孙凭为大将的两万吴军,水陆并进,借鸩兹为跳板,横渡大江。

孙凭原本计划先攻下固若金汤的昭关,再分兵夺取舒地;但范蠡却建议孙凭先易后难,以免昭关久攻不下,反被楚军反击,功败垂成!

孙凭采纳了范蠡的建议,于是率大军南下,一路攻克楚国沿江的鹊、庸浦、岸三座城邑。

吴军进兵极快,再加上楚国东部边陲诸城的防务几乎形同虚设,所以不到两日,楚国沿江三城便改旗易帜,成了吴国的城邑!

随后,吴军并未在江岸停留太久,而是以势如破竹之势长驱直入,相继攻下舒地各城。

值得一提的是,楚国的舒地,并不单指舒城一座城邑。

舒地,是包括舒、舒蓼、舒庸、舒鸠、舒龙、舒龏、舒鲍、宗、巢九座城邑在内的广袤疆土,方圆约二百余里,人口也颇为不少。

这九座城邑,原本皆为偃姓诸国,又称“群舒”,都是偃姓皋陶之后!

只不过,正如南方大多数诸侯国一般,不是被楚国所灭,保留宗庙祭祀,便是主动向楚国俯首称臣,成了楚国的附属国家。

舒地诸国,便属于楚国的附庸,其原本国君,也成了楚国的封君,仍保有极大的自治权。

除了按时向楚国朝贡之外,群舒与一般诸侯国其实并无太大区别!

当然,一旦楚国对外征战、对内征兵,群舒也必须响应,派出一定数量的兵马或粮秣辎重。

所以说,群舒也相当于楚国国中之国。

在吴楚两国六十余年的相互征伐中,吴军也曾一度攻入舒地,夺下几座城邑,但都难以久守,最终又被楚人夺回。

而孙凭、范蠡对付群舒的办法也十分简单,那便是倚仗强大兵势震慑群舒,先礼后兵。

被吓住的群舒,自然不敢抗拒吴军。所以吴军兵锋一到,他们便开城献降,还主动拿出酒肉犒劳吴军。

如此一来,倒是替吴军省了不少事。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舒人表面服从,心里却并不服气,也不允许吴军驻扎城内,这在一定程度上,也让吴军多了几分腹背受敌的危险。

因为谁也不敢保证,楚军反击之时,群舒究竟会不会对吴军倒戈一击。

舒城,吴军营寨。

中军大帐之内,大司马孙凭正与军师祭酒范蠡对席而坐。

“大司马,如今舒地九城,基本都已改弦易张,归入我吴国。然而依我之见,群舒并非真心归附。”

范蠡摇头道:“大司马令群舒出兵出粮,迄今为止,我军也只得兵士一千五百人,而且多是老弱。”

“御寒棉衣更是不足三千件,硬弓六百余张,箭矢勉强五千支!其余米粟谷物,也不过二千石。”

“由此可见,群舒依旧想在吴楚两国之间左右逢源,首鼠两端!”

闻言,孙凭轻笑一声,说道:“群舒如此,并不奇怪。群舒本为楚国附庸,向来时降时叛;若非迫于楚人强势,早已自立门户,脱离楚国。”

“多年以前,群舒之中也有一部分曾归属吴国治下,只是也维持不了太久。”

“我大吴若想彻底征服群舒,将舒地真正变成吴国疆土,顺人心、得民意,仍任重而道远。”

范蠡微微点头,道:“大司马,话虽如此,群舒这般,也不可不防。大王之意,是取下舒地与昭关。舒地易取,而昭关难克!”

“我听说楚军已陆续集结于潜邑,准备反击。若我军想守住舒地,还需先击败潜邑的楚军,以震慑舒人。”

“仅凭我吴军眼下兵力,只怕还做不到在防备舒人的同时,再分兵大败楚军。”

孙凭听罢,不由皱眉道:“少伯,你是想让大王增兵?”

“正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