তিয়াত্তরতম অধ্যায়: রক্তদানবের পলায়ন

সমগ্র ধর্মগৃহের সবাই অলসভাবে শুয়ে আছে, আর আমি একাই অস্ত্র তৈরি করছি। মিষ্টি দ্বিতীয় কন্যা 3616শব্দ 2026-03-18 19:57:46

景月桃的身上,果然带着一种令人向往的气息。它们也渴望靠近她,沾染些许那份近乎玄妙的道韵。

眼看着白焰在她怀里撒娇,三只妖兽心底不免生出几分怨气。

若非它们及时赶到,白焰早已性命不保;它们可是前来相助的,救命之恩摆在这里!

如今景月桃一来,白焰怎能把它们晾在一旁,反倒当着它们的面独自窝在她怀中撒娇?

实在太不讲情义了!

方才厮杀之时,它们还齐心协力,觉得彼此都是过命的兄弟;可到了此刻,它们竟恨不得自己从未来过,干脆让白焰被那魔道修士一刀结果了才好。

作为当事猫,白焰一个劲儿地向景月桃哭诉,半点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待闹得差不多了,云洛青轻咳一声,冷冷瞪了白焰一眼,后者这才总算收敛,不再缠着景月桃。

云洛青神色一正,道:“方才那魔道修士逃遁时,用的是一种秘法,名为血魔遁。唯有将所有红雾尽数击溃,才能真正将他斩杀。”

“我突破到八阶还没多久,那魔修在巅峰之时与我实力相差无几。即便如今他元气大伤,我比他强些,也仍旧没法彻底杀死他。”

“原来如此。”景月桃点了点头。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招惹上那样强大的魔修,心头忽然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要替白焰报仇,似乎遥遥无期。

或者说,让白焰自己去报仇,反倒比她出手更靠谱些。

沉默片刻,她对云洛青道:“那我们回去吧。”

“好。”云洛青应了一声,随即看向那只生着双翼、身长五米的金色大虎。

四目相对,金色大虎立刻会意,温驯地伏下身去。

景月桃见状也明白了,便抱着白焰坐了上去。

云洛青在她身后落座,唇角抑不住地微微扬起。

金眸小白兔用后脚蹬地,嗖地一下便跃上了金色大虎的脑袋。

“哞——!”

魔牛不乐意了。

你们都安排妥当了,那我怎么办?

金色大虎连看都懒得看它一眼,直接振翅冲上云霄,朝着玄天派疾飞而去。

它们两个体形相差不大,要让它驮着魔牛,简直是白日做梦,想都别想!

于是,金色大虎在天上飞,魔牛则撒开四蹄在地上狂奔,身后扬起滚滚尘烟。

起初,景月桃心里还带着几分愧意。毕竟魔牛救了白焰,他们这一走,倒像是把它抛下了。

可没过多久,那点愧疚便烟消云散。

那只金眸兔子竟直起身来,短短的前爪垂在半空,两只长长的粉色耳朵一只竖着,一只半竖着,歪着脑袋盯着她瞧。

景月桃的心顿时被这只看起来温和无害的兔子给萌化了,再也记不起地上还有一头受伤的魔牛,正拼命追赶着他们。

她想起方才四只妖兽交战之时,这只兔子总能见缝插针,抬起后腿狠狠踹那魔修几脚,除此之外,她便看不出它还有什么别的手段。

从结果来看,它身上的伤最轻,白毛上几乎没沾多少血,看上去软乎乎的,格外惹人怜爱。

一人一兔长久对视,景月桃拿不准那兔子的心思,便慢慢伸出手,朝它招了招。

见她如此动作,兔子的两只耳朵瞬间竖起,下一步便跳到她身前,柔软的身子钻进她怀里,和白焰挤作一团。

白焰自然很是不悦,可那兔子只是淡淡瞥了它一眼,它便立刻怂了,干脆移开视线。

没办法,打不过。

景月桃见两只妖兽相处得其乐融融,心中欢喜,便歪头看向身后的云洛青,问道:

“它们都是几阶?”

云洛青也看见了那只兔子的举动,心中并无不快,因为那是一只雌兔,与他没有竞争关系。

他答道:“金睛银兔是七阶后期,金翅虎是七阶前期,斑斓魔牛是七阶巅峰。”

景月桃想了想,道:“也就是说,白焰和金翅虎是同一个境界……真没想到,地上那只魔牛才是最厉害的!”

她又想起临走前魔牛那声不情不愿的低吼,心里再次泛起愧意,可下一瞬又消散无踪。

七阶巅峰,实力那么强,跑上一段路应该也算不得什么吧……

若是让魔牛知道她此刻的心声,恐怕真要在路上哭晕过去。

没多久,景月桃忽然想到一事,惊讶道:“不对啊,它们既然是七阶,为什么不会说话?”

云洛青淡然解释道:“它们会说话,只是长期待在没有人烟的地方,从不用人族的语言交流,所以一时还没适应。”

“原来如此。”景月桃算是理解了这些妖兽,又问,“你方才靠近那魔修时,可有想起什么?”

“没有,我只觉得熟悉。”云洛青摇了摇头。那种感觉让他有些烦躁,可一时又实在想不起来,便愈发心焦。

与他的焦虑相比,其余妖兽便显得没心没肺得多。

尤其是金翅虎,一旦没了危机感,便舒展双翼,于高空中恣意翱翔,飞得随心所欲,偶尔还故意做些高难度的翻转动作,炫耀自己的本事。

有一次,景月桃经历一番高空翻转腾挪,又从高处骤然俯冲而下,差点吓得叫出声来,眉头紧蹙,双手死死揪住金翅虎身上的金色长毛,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云洛青实在看不下去了,身上散出一缕威压,金翅虎立刻不敢再卖弄技艺,老老实实朝玄天派飞去。

金翅虎的实力虽不及云洛青,可速度却是它的长项,哪怕在路上耽搁了一点功夫,等抵达玄天派时,也不过比云洛青带着景月桃出门时稍慢了几息。

回到玄天派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折腾了一整夜,景月桃精神也有些疲惫,迫切想要歇息。

两只陌生而强大的妖兽突然出现,惊动了整个玄天派,门中弟子顿时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守山门的两名弟子本想拦下景月桃,不让她进去,可云洛青只是稍稍放出一缕威压,他们便再也不敢多言。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进入门中,随后又像逃命一般赶往掌门住处。

许永元第一时间便从住处御剑而起,拦在了金翅虎面前,谨慎打量了一番受伤的白焰、金翅虎以及那只兔子,又朝云洛青笑了笑,最后才疑惑地看向景月桃:

“月桃,你们这是?”

景月桃答道:“掌门放心,它们没有恶意,反倒救了白焰。此事说来话长,稍后我再去向您禀明。”

许永元听说它们救了白焰,立刻笑道:“好,不急,先安排这两位贵客住下再说。”

这时,云洛青忽然开口:“不必特意安排,让它们暂且留在后山便可。”

他这一开口,许永元自然不敢有异议,连忙侧身让路,顺势道:“好,一切便听云护法安排。”

原本,许永元对云洛青迟迟不肯离去,心中颇有些微词。

可这些日子以来,云洛青只安安分分待在院中,既没有四处窥探玄天派的底蕴,也没有惹出什么麻烦,如今更是救了白焰。

这倒让许永元不由得觉得,让云洛青住下,似乎也是件好事。

谁都希望自家门派越强越好。虽说云洛青什么也没明说,但若玄天派真出了大事,他想必也不会袖手旁观,勉强算得上一道保障。

见许永元让开道路,金翅虎便继续朝玄天派内飞去,最终落入云洛青的院子里。

景月桃好生向云洛青道了谢,随后抱着白焰离开。

路上,她把自己如何将事情告诉云洛青的经过讲给白焰听,又叮嘱它千万别露出破绽。白焰听完虽然有些愤愤不平,但还是答应了。

它只觉得自己越发看不透景月桃了。

她和墨青君分明没有多深的情分,景月桃也不是那种会为了天下苍生牺牲自己的人,为何却要为了墨青君去欺瞒云洛青?

墨青君就真有那么好吗?

那个讨厌的男人带着他们去找紫雷门的麻烦,还害得它差点死在紫微宫,它原本还想找机会报复墨青君呢。

可如今,景月桃却把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想借云洛青的手摆脱明月楼,还要它保密,连它想去向云洛青告状都不行了。

景月桃自然不知道白焰心中所想。她将白焰带到墨青君的房间,把它放在柔软的榻上,便去看望床上躺着的墨青君。

他身上那件染血的衣裳早已被人换下,如今安静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整个人透出几分脆弱之意,依旧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

此刻,房中只有牧云程一人守在墨青君床边。景月桃看向他,问道:

“他怎么样了?”

牧云程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根本查不出是什么缘由。他分明好好的,可就是醒不过来!”

景月桃抿紧了唇,眼底浮起几分焦躁,在屋里来回踱步。片刻后,她大步走到牧云程身边,问道:

“在紫微宫时,我听见那个魔修说白焰打断了他的夺舍,那是怎么回事?他要夺舍谁?墨青君吗?”

牧云程很快想了起来,点头道:“对,他说想夺舍大师兄。不过我总觉得不对劲,那不像夺舍,倒更像是一种……”

他说到这里,迟疑着,不知该如何措辞。半晌后,才继续道:

“更像是一种古怪的仪式!我有八成把握,那不是夺舍!二师兄也是这么想的!

“我们觉得,那魔修之所以那样说,就是想打消我们的疑虑,让我们以为他只是想夺舍,而不是另有图谋!”

牧云程目光笃定,景月桃自然相信他和沈玉离的判断。可她并未进入密室,不知道下面究竟藏着什么。

思索片刻,她说道:“对了,你能不能把地下那个仪式画出来?我去找云护法问问,看那究竟是什么仪式。”

墨青君迟迟醒不过来,很可能就是因为那个仪式。只要弄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仪式,便能知道该如何唤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