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ত্রিসষ্টি অধ্যায় তিনি দেখতে খানিকটা ইয়াং পরিবারের তরুণীর মতো

白卿安坐在那里，长久地沉默着。显然，其中的利弊他都十分清楚，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他要么选择作弊，要么选择放弃策问的成绩。

“大哥，别犹豫了。”白瑞安忍不住着急起来，“你这也是被逼无奈，现在最重要的是进入殿试，取得一个好成绩。”

白世安在旁边没有说话，因为对他来说，这也显然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难题。

小团子同样沉默着。她不太明白作弊究竟有多不道德，但她能感觉到大哥哥有多纠结，她不想逼大哥哥做决定。

“好了，”终于，白卿安做出了决定，“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大哥……”白瑞安瞬间明白了大哥的意思，“大哥，你再考虑一下！如果不看题目，你的策问成绩肯定会很低，到时候你……”

“老五，大哥已经决定了。”白卿安神色坚决，“你们都回去吧。”

“可是大哥……”白瑞安显然还想再劝。

“好了，就这样吧，咱们得尊重大哥的选择。”白世安拍了拍老五的肩膀，“走吧，让大哥好好休息。”

白瑞安一脸不甘，最后又深深看了白卿安一眼，才叹了一口气，大步离开。

“走吧。”白世安又招呼了一声小团子。

小团子点了点头，转头向白卿安告别：“大哥哥，那我们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乖！”白卿安勉强扯了扯嘴角。

他目送着几个孩子离开，脸上的神情再次充满了沮丧和绝望。

如果李岁宁看到的是真的，那么，他明日去不去参加考试，结果又有什么区别呢？

白世安等人刚一出院子，就听见白瑞安在愤愤不平地抱怨。

“大哥太傻了！明知道这些人就是要害他，要阻止他进入殿试，他为什么就不能变通一下呢？”白瑞安实在是想不通。

白世安叹了一口气：“或许，大哥正是遭遇过太多次不公，所以才不想成为那种对别人不公的人吧。”

白瑞安还是无法接受：“可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吗？哪来那么多绝对的公平？想要一个公平的世界，你就要有创造公平的能力，可是现在我们有吗？”

白世安又叹了一口气，显然也无言以对。

第二天，早饭和午饭白卿安都没有吃，白云峰和魏染竹显然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卿安，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白云峰沉声安慰着儿子，“不管结果怎么样，咱们只要尽力了，就问心无愧了。”

白卿安点了点头：“爹放心，儿子没事。”

到了下午，一家人再次送白卿安到了贡院门口。没想到，这一次竟然遇到了宰相府的人。

来人是娄氏、左思贤以及左嘉礼母子三人。

“白将军，夫人，白兄！”左思贤领着弟弟几步上前，笑着打招呼，“弟弟妹妹们也来了，想必白兄这次一定能取得一个好成绩！”

“那可不一定，”左嘉礼在后面低笑了一声，“要我说啊，白兄能力有限，既然试了这么多次都不行，何不就此放弃？整个将军府也能轻松一点，不是吗？”

“嘉礼，不得无礼！”左思贤又笑着看向白云峰，“白将军莫怪，我弟弟这人就是这样，为人耿直，说话没分寸，请将军和夫人多多担待！”

此时，白云峰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无妨，”魏染竹笑着开了口，“左二公子年纪还小，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我们怎么会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呢？”

左嘉礼冷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白将军，夫人，白兄，那我和弟弟先一步进去了。”左思贤始终保持着礼仪，很快便带着左嘉礼离开了。

不远处，娄氏不屑地看了白云峰等人一眼，也扭着腰肢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魏染竹收敛住笑意：“这个左大公子跟他爹一样，将来定是个狠角色。”

她看着娄氏离去的马车，又叹了一口气：“江家小姐……也实在是个可怜人。”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白云峰安慰似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随即将目光转回白卿安身上，“好了，卿安，你快进去吧！”

白卿安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贡院走去。

回去的路上，李岁宁好奇地开口问：“娘亲，江家小姐是谁？是江老的女儿吗？”

“嗯。”魏染竹这时看着李岁宁，忽然有些惊讶地轻呼了一声。

“怎么了？”白云峰好奇地问。

魏染竹笑着说道：“我发现，仔细看岁宁的话，她跟那位江家小姐倒是有几分相似呢。”

“是吗？”白云峰低笑了几声，“想当年，那江家小姐也算是皇城的第一美人。这么说来，咱们岁宁长大了，也肯定会是个一等一的美人了？”

白世安立刻赞同地点了点头：“妹妹肯定是最美的。”

“嘿嘿……”小团子开心地咧嘴笑了笑，又好奇地问，“娘亲，你认识江家小姐吗？”

魏染竹点了点头：“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过，自从各自嫁人之后，就很少来往了。”

想起过去的种种，她显然有些伤感，眉宇间的笑意也渐渐消失了。

小团子立刻乖巧地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想方设法地逗着魏染竹重新开心起来。

倒是白世安和白瑞安脸上已经没什么笑容了。毕竟今日白卿安的考试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他们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便到了十三日的早晨。将军府的众人又一起来接白卿安回家。

一路上，白世安和白瑞安都忍着没敢发问。直到回到将军府，他们才立刻把白卿安拉到了一边。

“大哥，怎么样？你的策问题目是什么？”白瑞安立刻急不可耐地问道。

白卿安皱了皱眉，这才缓缓开口：“与国界防御有关。”

“可恶！”白瑞安一听，瞬间气得直跺脚，“他们果然换了题目！实在太欺负人了！”

他无奈地看着白卿安：“大哥，你知道其他人的题目吗？你……”

然而，让白瑞安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白卿安竟然点了点头。

“其他人的题目，也是关于大晋与其他国家如何相处的。只不过，问的是如何理解‘远交近攻’，大晋究竟应该怎么抉择。”白卿安的语气十分平静。

“大哥，你……”白瑞安满脸不可思议，“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