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পঞ্চদশ অধ্যায়: পঞ্চম ভাই অর্ধমাস ধরে বিদ্যালয়ে যায়নি
定安侯府内,白世安与李岁宁离开后,林清轩大发雷霆。
他转身看见瑞雪还在啃骨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地走过去吼道:“不许吃了!”
“呜呜……”瑞雪低鸣了两声,似乎在认错,可嘴里依然叼着那块骨头。
林清轩气急败坏,拿起训狗棍指着瑞雪骂道:“我的话你听见没有?小畜生,不许吃了!”
瑞雪畏惧地低着头,可骨头依旧不肯松口。
“畜生就是畜生,听不懂人话。”林清轩挥起棍子就打,“平日侯府少你一口吃的了吗?一块骨头就让你背叛主人,看我不打死你!”
然而,棍子第二次落下时,瑞雪忽然发了狂,抬起前腿猛地向林清轩扑了过去。
林清轩吓坏了。瑞雪向来听话,以前他也曾教训过它,从未见它反抗,今天这是怎么了?
瑞雪显然已红了眼,将林清轩扑倒后,一口咬在他的小腿上,顿时鲜血直流。
“啊啊啊……”林清轩疼得大喊,“制伏它,快制伏它!”
周围被吓傻的小厮们这才回过神,一窝蜂地去找家伙,等他们赶回来时,林清轩已快要晕厥。
林清轩庆幸的是,瑞雪只是咬了他的腿,并没想要他的命。他在迷糊中看见那块骨头还卡在瑞雪牙上,瞬间明白过来——原来骨头卡住了,他误会它了。
昏迷前,他用尽全力交代道:“别打死它,别……”
定安侯府顿时乱成一锅粥,又是忙着请太医,又是忙着处置瑞雪,世子被咬的消息闹得人心惶惶。
……
与此同时,将军府主院内,众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喘。
李岁宁担心白云峰,终究是缠着白世安一起过来了。她刚进院门,就看见五哥白瑞安正跪在门口。
“咦,奇怪,老五惹祸了吗?”白世安挠了挠头。
他比老五大三岁,自幼因不爱读书没少挨白云峰的打,且屡教不改,白云峰便渐渐随他去了。
可白瑞安不同,他天资聪颖,三四岁时就会算数,被誉为小神童,且对学业极为上心,从未逃过课。没想到今天也会闯祸。
“白瑞安啊白瑞安,你说,这半个月你到底去哪儿了?”白云峰气冲冲地问道,“不好好上学,你也想学老四,去舞刀弄枪吗?”
白世安一惊,没想到白瑞安挨打竟是因为逃学。
白云峰瞪着门外跪着的儿子,见他默不作声,又举起了棍子:“说不说?”
“爹爹!”李岁宁松开白世安的手,跑进院子,“别打五哥了。”
白云峰见小团子来了,立刻放下棍子,转怒为笑:“岁宁,今天去哪儿玩了?开不开心?”
他一把捞起小家伙抱在怀里,又训斥白瑞安:“告诉你,今天看在妹妹的面子上,先不打你。回去好好反省,明天乖乖去上学。”
“爹爹不生气,五哥虽然没去学堂,但他没去闯祸。”李岁宁奶声奶气地说道。
“是吗?”白云峰知道小团子在替五哥求情,语气缓和了许多,“老五,起来吧!”
“谢谢爹。”白瑞安起身,笑呵呵地看着李岁宁,“谢谢妹妹。”
李岁宁乖巧地眯了眯眼。
……
晚饭后,白世安追着白瑞安问:“老五,你竟然半个月没去学堂,到底干什么去了?”
“没什么。”白瑞安神神秘秘,竟不肯透露。
白世安送李岁宁回去时,还在念叨:“奇怪,岁宁,你说你五哥不去上学,能去哪儿呢?”
李岁宁望着星空,信誓旦旦地说:“我知道五哥哥去哪儿了。”
“真的?”白世安眼睛一亮,格外兴奋。
小团子用力点了点头:“明天我就带四哥哥去。”
白世安开心不已,蹲下身在李岁宁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岁宁最乖了,以后永远都要跟四哥最好,知道吗?”
虽然李岁宁有时说的话让人难以置信,但白世安渐渐发现,事实证明,她说的话都会实现。
他的妹妹,真是个小福星。
次日早饭后,白世安正打算带李岁宁出门,竟被定安侯府的人拦住了。
“四公子,岁宁小姐,我们世子爷有请。”
“林清轩?”白世安一脸不情愿,“他找我们干什么?”
他还记恨着林清轩昨天放狗吓他的事,“回去告诉你们世子,本小爷今天没空搭理他。”
说罢,他领着小岁宁就要走。
“四公子,我们世子昨天……”小厮吞吞吐吐地说,“我们世子昨天被狗咬了。”
白世安一愣,想起昨天离开时李岁宁确实提醒过林清轩,显然那家伙没当回事,真被狗咬了。
那定安侯府现在找上门是什么意思?
他护犊子般抱起李岁宁:“林世子被狗咬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当时已经离开了。”
“白小公子别误会,世子爷只是……”小厮看了李岁宁一眼,“有些事儿想当面问一问岁宁小姐。”
白世安瞬间明白了,林清轩倒是不傻,猜到了岁宁有些与众不同。
这样一来,他更不能轻易去定安侯府:“回去跟世子爷说,我和岁宁今天有要事,若他真想见我妹妹,等伤好了亲自来吧。”
“……”小厮显然觉得不妥。
然而,白世安根本不理会,抱着李岁宁上了马车:“走,岁宁,你不是说知道老五在哪儿吗?快带我去。”
“嗯。”李岁宁用力点头,又好奇问道,“四哥哥,其实我们也可以先去见见世子爷。”
“不去。”白世安哼了一声,“让他昨天故意放狗吓我,先晾他几天,给他点颜色看看。”
李岁宁捂嘴偷笑:“四哥哥做得对。”
她带着白世安在皇城里转了转,终于找到了老五待的地方。
“岁宁,你……你确定老五在里面?”白世安看着眼前的所在,吓得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