চব্বি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তাকে উপপত্নীর মর্যাদা দাও
“人活在世上,难道不就是为了填饱肚子吗?”
“反正那些金雀钗、翡翠玉镯、翎羽披风之类的,也只能看看,又不能当饭吃。”
“所以昭儿才想着,把这些东西拿去当了,给府中补贴些银两,好让母亲能买药,大家也都过得宽裕些。”
“只是没想到,我刚当了银子,转身就被人偷走了。”
“大哥,是小弟无能!您要罚就罚我吧!”
卫墨昭一边哭诉,一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擦着。站在他身后的孙丰见状,立刻递过去一方帕子。
卫墨淮听着卫墨昭这番凄惨的自述,缓缓闭上了眼睛,心中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卫盈盈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家伙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若不是她早就知晓他的本性,恐怕也会像大哥一样被他骗了。
白柔月则紧紧拧着帕子,指甲都快嵌入掌心了。那翎羽披风可是花了一千两银子定制的!她本打算穿着在墨淮哥哥面前多露露面,好吸引他的注意,如今全被卫墨昭给毁了!
唐婉凝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静静地看着卫墨昭演完这一出闹剧,随后轻轻抬手,鼓起了掌。
“昭哥儿这演技真是堪称一绝!若是下次再输了银子,不用去偷,去演戏也能挣不少钱呢!”
卫墨昭原本哭丧着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怒目看向唐婉凝,眼中满是赤裸裸的威胁。唐婉凝挑了挑眉,神色丝毫未变。
“好了,你的戏演完了,现在轮到我了。今晚的戏,可才只到一半!”
在众人一脸茫然、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唐婉凝再次抬了抬手。
只见外边一个身姿婀娜、只穿着一件轻薄纱裙、外披大红斗篷的女人,扭动着腰肢走了进来。随着她步入荷花厅,一股浓郁刺鼻的脂粉香味瞬间弥漫开来。众人纷纷忍不住皱了皱鼻子。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女人是个风尘中人。
“哎呀,昭哥儿,你怎被打成这样了?”那女人娇声说道:“看得媚儿我可心疼了!怪不得昨晚您没来陪我呢!”
媚儿一边说着,一边笑着往卫墨昭面前凑了凑。
“昭哥儿,你送奴家的那盒胭脂,真是太好用了。您看奴家今日是不是更美了?对了,今日是您的生辰宴吗?您怎么不早说呀,害得奴家都没来得及准备,就急匆匆地赶来了。”
在媚儿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卫墨昭只觉眼前一黑,心里明白,一切都完了!
“该死的贱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卫墨昭满脸狰狞,扯着嗓子怒吼,那声音仿佛要掀翻屋顶,“滚,给我滚出去!”
媚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几步。她惊恐地捂着嘴,眼眶中瞬间蓄满了泪水,模样甚是委屈。下一秒,她转身,迈着慌乱的步伐跑开,那纤细的背影在众人的视线中渐渐消失。
唐婉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寒霜,透着丝丝寒意。
“昭哥儿平日里抱着人家说尽了甜言蜜语,如今却这般对待美人,可真是让美人心寒呐。”
卫墨昭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唐婉凝,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此刻,唐婉凝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对上卫墨昭那如饿狼般凶狠的目光,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裹挟着千年寒冰。
“卫墨昭,你偷了府中人的东西,拿去典当,就为了还你欠下的赌债。还把这样的罪名扣在采荷头上。”
“我不过是不想再拿出自己的嫁妆来供养你们这群贪婪的人,你们就想出如此恶毒的计谋,妄图折去我的左膀右臂。若是我晚来一步,采荷就毁在你们手里了。你这样的败类人渣,本就该去死!”
卫墨淮听到这话,眉头猛地蹙起,紧紧捏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低沉地怒喝一声:“唐婉凝!”
不管怎样,这卫墨昭都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唐婉凝怎能如此口不择言,诅咒昭哥儿去死?
卫墨淮还想开口训斥,唐婉凝却眼疾手快,将一叠纸狠狠甩在卫墨淮脸上,声音中满是愤怒与不屑。
“卫墨淮,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看看你的亲弟弟,这些年在赌坊都输了多少银子!看看我都帮他还了多少赌债!他还敢把手伸到我的人身上。”
纸张带着凌厉的气势,重重地打在卫墨淮脸上,随后如雪花般一张张飘落在地。每一张纸上都盖着赌坊的鲜红印章,那一串串触目惊心的数字,如同一个个沉重的枷锁,令卫墨淮僵立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
卫墨昭见状,索性也不再跪着,双手撑地,肥胖的身躯艰难地站了起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不过就是去赌坊玩玩,赌输了银子而已。我现在也是个男人了!男人去青楼玩玩又怎么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卫墨淮,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
“哥,都是你没用,你要是不和唐婉凝吵架,唐婉凝也不至于把嫁妆都收起来。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安安静静、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卫墨淮听了这话,只感觉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一击。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卫墨昭,仿佛此刻站在眼前的,是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卫墨昭又将矛头转向唐婉凝,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唐婉凝,不过是输了些银子罢了,你至于这样吗?你不就是怪我污蔑了采荷。她不过是一个奴才,本公子想要碰她,那是她三生修来的福气。你要是实在气不过,那本公子就给她个妾室名分!收了她在我房中伺候着。唐婉凝,能不能别再闹了?真是烦死了……”
卫墨昭话还没说完,只听“啪、啪”两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