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তেত্রিশ: অসংখ্য সাময়িক মুহূর্তই চিরস্থায়ী

Casar-se novamente como cunhada Prosperidade sem restrições 2456শব্দ 2026-08-03 22:10:11

“那样做也绝非良策。”

赵弘祐转身,握住那双无处安放的纤纤玉手,柔声道:“人只有一双手,一副身躯,一旦没了就永远无法挽回。千万不要用自毁的方式去求救。”

想起昨晚的情形,王苏瑶尴尬地低下了头:“可我如今只剩下我自己了。”

赵弘祐将那双纤纤玉手贴在自己的心口,眼眸颤动:“婠婠,你还有我!”

那幽深含情的眼神,有一种让人沉沦的魔力。王苏瑶奋力挣脱,怒道:“我绝不会帮你去害我的父亲。”

“婠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赵弘祐心中憋闷难受,王苏瑶只是冷漠地看着他,试图保持清醒:“那你告诉我,你为何要娶我?难道仅仅是因为喜欢吗?”

为什么不能是喜欢?

赵弘祐看着眼前的姑娘,话语卡在喉咙里,怎么也问不出口。许久,他终是点了头:“你说不认,那我们就不认,好不好?”

王苏瑶错愕于他的干脆,追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回应他的,只有那冷漠且鄙夷的眼神。赵弘祐轻笑一声,寻了个理由说道:“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无论你父亲如何作想,六弟都不可能完全相信他的忠诚。”

“你……”

“你什么?卑鄙、无耻?”赵弘祐整理了一下烤得差不多的衣裳,让开位置,朝着红炉做了个请的手势:“你可以选择继续。蚍蜉撼树,倒也死得悲壮。”

王苏瑶气得牙痒,却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道理。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这么说,你是选择暂时同我站在一起了?”赵弘祐向她伸出手,王苏瑶迟疑片刻,将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看着男人嘴角的笑意,她心中十分憋屈,不服气地说道:“不过是暂时罢了,有什么可高兴的。过了这一关,我就会告诉父亲,让他小心提防你。”

这样的话,竟然能当着敌人的面说出来?

傻丫头,过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般傻得可爱。

赵弘祐微微用力,将眼前的小丫头搂入怀中,轻声在她耳边呢喃:“婠婠,无数个暂时,加起来就是永远。”

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苏瑶的手抵在他的心口,却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跳得飞快。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守在门外的高直道:“殿下,皇后娘娘派人来了。”

“走!”赵弘祐拉起王苏瑶的手离开。

“哎!”王苏瑶拽住他的手臂,小声提醒道:“你还没说到底该怎么办呢!”

“既然无法自证清白,那就把水搅浑。”

赵弘祐脚步未停,眼看就要拉开门,王苏瑶伸手挡住,气恼地瞪着他:“那我到底该说什么?”

这人真是的,说话总是不说明白。

“别忘了,你失忆了。”赵弘祐微微一笑,推开了殿门。

孔掌事站在石阶下,行礼道:“殿下,皇后娘娘让奴婢带苏氏去内侍省。”

内侍省是审理宫女太监的地方,宫里的低阶嫔妃若犯了错,即便够不上皇后处置,至少也该由宫正司审理。

赵弘祐冷冷道:“皇后娘娘还真是贵人事忙,连这点闲暇都没有。”

声音虽不大,但周身散发的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孔掌事再次行礼:“内外有别,尊卑有序。宫外的虔婆入宫已是不合规矩,怎可再见宫中贵人。皇家威严不可动摇,还望殿下海涵。”

毕竟是先皇后之子,皇上思念多年,如今得归,必是盛宠。皇后不愿在这个节骨眼上与他起冲突。

见他如此在乎王苏瑶,孔掌事补充道:“皇后特命奴婢陪同,定不会让……夫人受委屈,殿下放心。”

“不必了!”赵弘祐拉着王苏瑶径直离开。

孔掌事看着周王竟然亲自陪同王苏瑶前往内侍省,急忙去回禀皇后。

皇后听着禀告,皱眉道:“他这是想干什么?对不起他们母子的陛下,又不是祯儿。祯儿自小就对他这位兄长敬重有加,他非要祯儿颜面扫地才甘心吗?”

“或许,他是真的喜欢王姑娘。”孔掌事想到了周王看王苏瑶的眼神,那样的神情,她只在陛下看到章穆皇后离世时见到过。

……

内侍省位于宫城内东门,连接着内廷与外朝。两人进去时,燕子楼的徐妈妈正跪在大殿中央。

负责审理此案的曹都知见周王殿下驾到,急忙起身行礼。

赵弘祐抬手虚扶:“你审你的,本王就是过来瞧瞧,本王的妻子怎么就成了妓馆的逃妓。”

四周空荡,并无落脚之处,内侍急忙搬来一把雕花紫檀椅,赵弘祐亲自扶着王苏瑶坐下。

内侍见状,急忙又搬来一把,放在另一把前面。

曹都知冷汗直流,看周王殿下的态度,庇护之意昭然若揭,可皇后娘娘那边也有暗示,这让他如何是好。

赵弘祐坐下,轻甩衣摆,淡淡道:“审吧。”

“诺!”

曹都知坐回椅子,只觉屁股发烫,接连挪了好几次,问出的话也是毫无进展的废话,问完相貌也就罢了,竟然还问对方喜欢吃什么。

赵弘祐嫌他磨叽,瞥见案头的纸张,问:“那可是燕子楼逃妓的身契?”

“是!”曹都知话比脑子快,说完吓得赶紧捂住嘴。

赵弘祐道:“既然有,直接拿过来比对便是!”

“诺!”

曹都知将身契递给押班,另有内侍端着纸张和印泥侍立在王苏瑶身边。押班走过去,比对身契和白纸上的指纹。

曹都知见押班过来,偷偷摆手,还未开口,一心只在指纹上的押班已经将比对结果放到了桌面上。

“禀都知,指纹一致。”

“你辨认得清吗?”曹都知脸色涨红地提醒道:“请殿下过目。”

殿下若认了,他便算是卖了殿下一个人情;殿下若不认,他也能向皇后回禀。如今,他也只能想出这招馊主意。

“曹都知怎么连眼神都不好了?也罢。”赵弘祐笑着叹了一句,看向押班举起的身契和指纹,微微蹙眉。

“看着倒像是一样。”他万分不解地看向曹都知:“可依这妇人所言,燕子楼登红宴那日,吾妻与本王整日都待在一起,又怎会出现在那等腌臜之地?”

曹都知尴尬万分,只能堆着一脸苦笑。

叮的一声,一枚袖中箭矢飞出,直接钉在案台上。赵弘祐朗声道:“本王前几日刚遭遇一场刺杀,今日就有人污蔑本王的妻子。曹都知,这是有人想要本王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