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৬৭* এমন কবিতা আমি আরও অনেক রচনা করতে পারি

Três Reinos: Eu Sou um Maniaco de Infraestrutura, Comando um Exército de Um Milhão Caranguejo de temperamento explosivo 2544শব্দ 2026-08-03 22:31:07

卫仲道此时内心苦涩无比,你们别看我,这首诗我可作不出来。

紧接着,卫仲道便看见蔡琰正用充满怜惜的目光看着自己,他瞬间像打了鸡血一般振作起来。

不行,绝对不能在蔡琰面前丢脸。既然我自己作不出来,那就索性诋毁你!

无论如何,凭着卫家的地位,他完全有资格提出质疑。

“刘兄,冒昧请问,你家中究竟藏书几何?”

刘楚淡淡一笑,这家伙一撅尾巴就知道要拉什么屎,分明是冲着质疑自己来的。

“家中倒确实藏有一些书籍,只怪我从小顽劣,不怎么用心读,读得自然没有仲道兄那般多。”

听到这话,卫仲道自以为抓住了刘楚的痛脚,神色顿时变得凌厉起来。

“也就是说,刘兄其实根本没读过多少书。”

卫仲道转过目光,看向一旁的蔡邕。

“蔡大家,此人平日里不怎么读书,却能作出这般惊艳绝伦、名动天下的诗词,这难道合乎常理吗?”

蔡邕深深地看了刘楚一眼,随后缓缓摇头:“不合常理!”

卫仲道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要的就是蔡邕这句话。

“连蔡大家也说不合常理,那就对了!”卫仲道伸手直指刘楚,眼神凶狠,那模样恨不得将刘楚生吞活剥。

“你的诗分明是抄来的!是抄袭了某个人的大作,若再让你当场作第二首,你绝对作不出来!”

蔡邕心头一震,觉得卫仲道所言确实有几分道理,不禁迟疑着看向刘楚。

“刘小兄弟,此事当真?”

蔡琰也好奇地望向刘楚,她同样极想知道,这首诗究竟是不是刘楚自己所作。

刘楚淡然一笑。

“我也从未说过这是我亲手所作,方才便已经言明,此乃我于梦中所获。”

卫仲道得意洋洋,倘若他身后有一条尾巴,此刻只怕已经翘到九霄云云外去了。

“我就知道你是抄来的,一眼就被我给看穿了吧!”

“蔡大家,此人分明是个骗子,您千万莫要被他蒙蔽了双眼!”

蔡邕对刘楚也不禁生出几分失望。这一生他最痛恨的便是旁人欺瞒于他,不过念在宣纸的面子上,蔡邕终究还是没有直接给刘楚定罪。

“小友,可否再作一首,让老夫开开眼界?”

卫仲道在一旁不屑地冷哼道:“蔡大家,依我看大可不必了,他绝对作不出第二首来,这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蔡邕对卫仲道的话置若罔闻,只是满怀期盼地望着刘楚。

蔡琰同样充满期待地看着刘楚,潜意识里,她绝不相信刘楚会是个欺世盗名的骗子。

刘楚一声冷笑:“仲道兄,若是我能作出第二首来,你又当如何?”

卫仲道心中猛地一紧,难道这小子真的能作出第二首?

不可能!千古绝伦的佳作之所以珍贵,正因为它的凤毛麟角。

倘若一张口就能随随便便作出来,那还能称得上是千古绝伦吗?

所以,这小子一定是在虚张声势,是在跟自己进行心理博弈,妄图用这种伎俩来挽回颜面。

哼,小子,你的把戏已经被我彻底看穿了,这次非要让你身败名裂不可!

“好!如果你真能作出第二首,我卫仲道从今往后誓不再碰笔墨文学半下!”

蔡邕有些迟疑地劝道:“卫贤侄这话未免说得太满了,还是休要如此赌气!”

此时的卫仲道早已被胜负欲冲昏了头脑。

“蔡大家放心,此人绝对作不出第二首这般水平的诗!”

刘楚轻轻摇了摇头。

“我还要再加个条件。”

见刘楚还要加码,卫仲道反而更加笃定刘楚根本作不出第二首,认定对方不过是想通过层层加码来逼自己退缩,他偏不退缩。

“尽管加!条件随你开!”

刘楚语气平淡。

“其实也没什么,若是我能作出第二首这样的诗词,你便当场脱掉上衣,从这里一路滚着出去,并且见人就大喊自己是个无耻之徒!”

蔡琰闻言,“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也不知为何,她的内心深处分外盼望刘楚能赢。自从接触了刘楚之后,她潜意识里便愈发厌恶这个卫仲道,只觉得对方实在过于自负,不可一世。

卫仲道听见蔡琰的笑声,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犹如火烧一般。

人生最怕的是什么?

绝对是在心上人面前丢脸啊!这种时候纵然输了气势也不能丢了面子,务必得撑起精神来。

“好!我答应你!卫家没有孬种!”

刘楚暗自摇头,这家伙的头还真是铁啊。别说第二首了,哪怕要自己作上三百首也轻而易举,唐诗三百首随便背几首都能读得你吐血。

刘楚大袖一挥,轻喝一声。

“拿纸来!”

身旁的书童赶忙取来一张精美的宣纸,小心翼翼地铺在刘楚身前的案几上。

蔡琰美眸一亮,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动人的微笑——原来他真的能作出第二首,我就知道他一定行!

此时此刻,蔡琰的脑海中甚至已经浮现出卫仲道光着上身、逢人便喊自己是无耻之贼的滑稽画面。

蔡邕则满脸惊愕地凝视着刘楚。这份举世无双的自信,难道说,又一首旷世绝伦的诗作即将诞生了?

卫仲道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看着刘楚,紧张得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难道这小子真的有通天的本事,能作出第二首来?

不可能的,这小子一定是在装腔作势,我必须沉住气,一定要镇定!

卫仲道不断在心中调整着心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刘楚见卫仲道额头上直冒冷汗,不由出言调侃道。

“我要动笔了哦!”

卫仲道猛地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你要写便写,跟我通报作甚!”

刘楚轻笑一声,手中毛笔饱蘸浓墨,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地挥洒起来,又一首绝妙诗词跃然纸上。

蔡邕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张宣纸,甚至还没等刘楚完全写完,情绪便已激动得难以自抑。

仅仅是前面寥寥数句,便足以断定这是一首震古烁今的绝世好诗!

蔡琰看向刘楚的眼神,也由最初的欣赏彻底变成了崇拜。

至于卫仲道,则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刘楚放下毛笔,转头吩咐身旁的仆从。

“将这宣纸拿给蔡大家过目。”

仆从赶忙捧起写好诗词的宣纸,恭恭敬敬地呈到蔡邕面前。

蔡邕颤抖着双手捧起宣纸,喃喃自语地吟诵起来。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妙……妙……实在是妙啊!”

蔡邕一连说了三个“妙”字,足见这首诗的含金量何等惊人。

蔡琰双手捧住写有两首诗的宣纸,满含期待地对刘楚说道:“刘公子,这两张宣纸可否割爱,赠予小女子?”

刘楚笑道:“蔡小姐尽管拿去便是。若是蔡小姐钟情于这些诗词,我改日再多作几首送给小姐就是。”

多作几首?

像这般惊世骇俗的绝妙诗词,竟然还能轻而易举地多作几首?

莫非这位刘公子当真是诗仙下凡不成?

蔡琰满心欢喜地问道:“刘公子此话当真?真的还能作出许多这般绝妙的诗句吗?”

刘楚微笑道:“我先前便说过,我常得奇梦,这些诗句皆是从梦境中所得,自然绝不仅仅只有这一两首。”

啪嗒!

卫仲道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凉的地上,他知道自己彻底大势已去了。

没听见人家说还能作出很多很多吗?

该死!真该死啊!

卫仲道除了在心底无能狂怒之外,再也做不了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