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৩৫: নিজের কাজ ছেড়ে বেড়ানো হাতুড়ে ডাক্তার
“村……村长,那个搞破坏的不是外屯的人,正是咱们靠山屯的知青,也是村革委会副主任汪富。我们抓到的那个人就是汪富。”
“胡说!不可能!汪富同志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他一向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听到搞破坏的人竟是汪富,张翠花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指着刚进屋的那个人尖叫道。
“哼!是不是,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如果真是汪富,我绝不轻饶!如果真是革委会副主任带头搞破坏,我一定向上级汇报。”
杨大壮早就看这帮人不顺眼了,冷哼一声,带着众人直奔后方仓库。
赶到后方时,只见杨青山正死死地将汪富按在地上,任凭汪富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杨村长,你听我说!我刚才睡迷糊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儿来了。大家都知道我有病,苏尘,你说是吧?你都救过我两次了。”
听到脚步声,汪富挣扎着抬头,见杨大壮等人一脸怒气,吓得差点尿了裤子,急中生智想起了自己前两次昏迷的事。
“呵呵,汪富,你说你睡迷糊了?知青点离这儿多远你心里没数吗?再说了,你睡迷糊了手里为什么拿着一瓶煤油?”
“我……对对!其实这煤油是我下午准备好的,本来打算晚上给张主任送去,谁知道后来睡着了,之后的事我完全不记得了。”
不得不说,汪富的脑子转得够快,编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
眼看手下大将被按在地上,张翠花心里也有些发慌。毕竟她在靠山屯的工作还需要汪富这种人支持,否则光杆司令一个,什么事也干不成。
“对!对!下午他见我屋里的煤油用完了,就想给我送一瓶过来,没想到会出这种误会。杨村长,汪富同志的思想觉悟很高,绝对不会做出破坏集体财产的事。”
想到这,张翠花急忙为汪富圆场,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听得出她在撒谎。
杨大壮冷笑一声,他早就想收拾这帮整天没事找事的人了,正好趁此机会除掉汪富这个祸害,如果能连带把张翠花一起收拾了,那就再好不过。他心里清楚,虽然单凭这件事很难扳倒张翠花,但可以从她为汪富作伪证这一点入手。
“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吗?汪富真是想把煤油送给你,而不是来搞破坏的?”
“能!杨村长,我绝对相信汪富同志的为人,他绝不是破坏集体利益的坏分子。”
“杨村长,不能信她们的话!刚才我亲眼看见他拿着煤油往拖拉机上倒,还一边倒一边说:‘姓苏的,没了拖拉机,我看你还怎么牛,还怎么耀武扬威!’”
杨青山见杨大壮似乎有些动摇,急忙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那肯定是我在做梦!我有爱说梦话、爱梦游的毛病。”
此时的汪富恨不得把天下所有的病都往自己身上揽,只求大事化小,否则一旦闹大,搞不好连命都要搭进去。
“你们几个把他关起来,明天派人去派出所和执法队报案。不管你是不是梦游,你想要破坏拖拉机的事实确凿,这些话你就留着跟派出所的同志说吧。”
这种事本该由张翠花处理,但她现在明显跟汪富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杨大壮绝不可能把人交给她。
一听要报警,汪富吓得面如死灰,连滚带爬地冲到张翠花脚边,紧紧抱住她的腿苦苦哀求。
村里的民兵可不管他是不是革委会副主任,不由分说,两个人上前就把汪富拖进了仓库旁的小屋。
“同志们,看到了吧?有些人整天高喊口号,背地里却是破坏团结、破坏集体的坏分子。张主任,这件事我会如实向上级反映,至于怎么处理,那是上级的事。”
见杨大壮态度坚决,张翠花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但她绝不想轻易放弃这个得力干将,没有他在下面煽风点火,她在靠山屯的工作将会寸步难行。
第二天还没亮,杨大壮还没出发去乡里,张翠花就匆匆离开了靠山屯。
苏尘带着杨青山和封成宇在田里忙活了好几天,经过指导,两人已能独当一面。但为了获得灵田奖励,苏尘依然坚持一起劳动,引得村民们赞不绝口。当然,也有人说他不务正业,放着赤脚医生的本职工作不干,偏偏要下地干活。
这天晚饭后,杨大壮和村会计找到苏尘,商量开垦荒地种植优质高产种子的事。
“哈哈,小苏啊!有了这台拖拉机,咱们屯的效率比往年快了好几倍。以前播种春小麦得一个月,这次只用了十多天。接下来我们打算把屯子西边那片河滩地开垦出来,只是你说的那个种子……”
因为上级拨发的种子是定量的,按土地面积发放。想开垦荒地,要么上报等待农业局调拨,要么就得用村里的余粮当种子。可如今大队里根本没剩多少粮食,连口粮都不够,哪还有多余的种子?如果苏尘的种子不到位,开垦出来的荒地也就成了摆设。
“这样吧,杨叔,明天我去趟县里,问问那位叔叔能给咱们多少斤种子,到时候我再想办法弄回来。另外,我打算把外面那块荒地也开垦出来种药材,到时候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直接用地产的药,也能省不少钱。”
空间里的药材已经收获了一批,正好借此名正言顺地拿出来。
“正好大家这几天有空,明天你去县里,我派几个人把那块地整理出来。回来后你自己看着办,种玉米小麦我行,种药材我可真是一窍不通。”
“杨叔,您不会,咱们屯有人会啊!您忘了牛棚里那位?他可是大学教授,对中草药很有研究,可以让老人家负责这片药田。”
苏尘早就想好了,正好借此机会让四位老人轻松一些,免得他们撑不过这十年。
“这能行吗?他们可是坏分子,张翠花那边肯定不会同意。”村会计皱着眉头担忧道。
“提到那个老娘们我就来气!这次汪富栽了,被送去农场改造,可张翠花竟然一点事都没有,真是气死我了。”杨大壮愤愤地拍了一下桌子。
“苏大夫在家吗?苏大夫,快去看看我家小孙子,他好像中邪了!”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