বাই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তোমাকে ভয় পাইয়েই ছাড়ব

Reencarnado em 1965, ganho suprimentos apenas varrendo o chão Sonho noturno do mundo mortal 2759শব্দ 2026-08-03 22:23:54

“喂……你们这帮没义气的家伙,快回来!这世上哪来的鬼?咱们是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者,是坚定的无神论者,是……有鬼啊!”

眼看那几个家伙撒腿就跑,汪富大声叫嚷起来。

他原本正站在那儿义正言辞地教育着逃走的几人,可忽然间,眼前竟晃过一张惨白惨白的脸,紧接着那张脸又凭空消失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汪富再也顾不上什么坚定的无神论者身份,惨叫一声,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昏倒在地。

此时,在旁人看不见的暗处,苏尘正抓着一个用白布裹成的圆球,那上面是用铅笔草草画出的一张鬼脸。他解开布包,将里面的一颗大茄子随手塞进了背包。

“这家伙该不会被吓死了吧?”

苏尘闪身从暗处走出,慢悠悠地来到院中,瞥了一眼昏死在地的汪富,又瞧了瞧远处几个探头探脑的家伙,不由得嘿嘿一笑。

“他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如果真病了,得赶紧送医院啊。”

他释放出精神力一探,发现汪富只是昏迷,并无生命危险,便热心地凑了过去。

远处那几人见苏尘上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了片刻,见没什么动静,这才仗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围了过来。

看着这几人贼眉鼠眼的模样,苏尘心里乐开了花:让你们在村子里胡作非为,以后就这么整你们。

“小苏同志,你快看看汪主任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丢了魂?我听老人们讲,咱们村后山上有山魈,专门吸人魂魄。”

“这世上哪有鬼?那都是编出来骗小孩的。你们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也信这些?再说了,你们不是无所畏惧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吗?就不怕被人举报?张主任可正等着抓你们这些宣传封建迷信的坏分子呢。”

“啊!小苏同志,你就当我没说,就当我是放了个屁。那你倒是说说,汪主任怎么还不醒?”

想到前阵子张翠花和汪富吩咐他们留意村民的一言一行,那人顿时吓得满脸赔笑,对着苏尘连连作揖。

“他这情况属于惊厥,也就是俗话说的吓着了。我倒是有办法让他醒过来,就怕一会儿汪主任清醒后找我麻烦。”

“不会的,不会的!小苏同志,我们可以作证,你这是在救他,绝对不会让他找你麻烦的。”

此时,听到街上动静的村民纷纷从屋里走出来,听说汪富被“吓死”了,一个个伸长脖子,幸灾乐祸地议论开来。

要的就是你们这句话。苏尘一把揪住汪富的领口,另一只手抡圆了,照着那张脸就是几个大耳光。

“啪……啪……啪……”

响亮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众人耳边。这些日子,村民们没少受汪富祸害,家里的鸡鸭常被他们以“割资本主义尾巴”为由强行没收,此刻听到这清脆的巴掌声,只觉无比悦耳。

连续扇了十几巴掌,汪富才缓缓睁开眼。

“哎哟!我这是怎么了?刚才你们看到了吗?我看见眼前有个人头晃来晃去……我的脸怎么这么疼?”

“汪主任,你刚才晕倒了,是小苏同志把你救醒的。刚才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对啊,汪主任,这世上哪有鬼?我们都是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是无神论者,任何牛鬼蛇神在我们面前都是纸老虎。”

“那我的脸为什么这么痛?感觉脸上麻木木的!”

“呃,刚才小苏同志是用土方子给你治病,不然你就危险了。汪主任,我们还是赶紧去村委会吧,今天还没请示张主任有什么新指示呢。”

看着退到人群外面的苏尘,众人心中不由一紧,一个念头同时浮现:这小子太狠了,以后绝对不能得罪他,万一哪天他用这种方式“救”自己,那可真是没处说理去。

“小苏同志,要我说你就不该救那个货。不过你这方法真管用,以后汪主任再犯病,让我试试怎么样?”

刚才被抢走四只小鸡的老张头,对汪富的恨意难以言表,巴不得刚才汪富就那么死了。可想到苏尘那十几巴掌,又觉得无比解气,一瘸一拐地凑到苏尘跟前,笑嘻嘻地说道。

“张大爷,如果您喜欢的话,下次,等下次汪主任再犯病,就由你出手。”

“得嘞!我回去就好好练练,保准药到病除,不,是巴掌到病除!”

老张头乐呵呵地回家练扇巴掌去了。围观的人只当这是一句玩笑话,谁曾想没过两天,还真让老张头给用上了。

见没热闹可看,众人一哄而散,各回各家。

“小尘,你这次可把汪富得罪苦了,以后小心他报复你。”

“师父,我早就得罪他了。自从上次分肉的时候,就被他记恨上了。那货就是欠收拾,不狠狠教训他一顿,他是不会老实的。”

刚回到院子,胡兴铭也从外面走回来,一脸严肃地对苏尘说道。

“嗯,你知道就行。他也就是生在这个年代,若是换了战争年代,早就把他埋地里了。小尘,记住一句话: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有时候,坏人不会因为你的心善而改变,反而会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说完,胡兴铭转身回了房。他相信不用多说,苏尘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

“杨村长,杨村长你快去看看吧,村委会那边快打起来了!”

忙碌了一整晚的杨大壮,正躺在热乎乎的炕上呼呼大睡,被一阵急促的叫喊声吵醒。

“杨会计,什么快打起来了?谁跟谁啊?”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是村里的会计。

“张翠花他们几个,和村里人快打起来了!这不是昨晚小苏同志射杀了几头野猪吗,大家伙儿正准备收拾了吃肉,谁知道张翠花跑出来阻拦,说现在正需要发扬艰苦朴素、团结互助的精神,让我们把野猪交给他们,说是要带去乡里。”

“这不是胡闹吗?她张翠花有什么资格做这种决定?前些天我们去林子里打猎,她说林子是公家的,东西也归公家,我们去打猎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打的猎物全被没收了。这次是野猪自己跑进村的……”

听到张翠花要把野猪带走,杨大壮顿时睡意全无,噌地从炕上坐起,飞快穿好衣服,撒腿就往村委会跑。

“你去通知一下小苏同志,毕竟这些野猪都是他射杀的。”

临到村委会,杨大壮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杨会计交代了一句,然后迈步走进院子。

此时的村委会里,两拨人马正大眼瞪小眼地对峙着。张翠花双手叉腰,一副谁也不服的模样。看到杨大壮走进来,她立刻开始了输出。

“杨村长,你看看他们现在是什么样子!一点觉悟都没有!现在正是抓革命促生产的大好时代,让他们把这一点点肉上交,他们竟敢不同意!说什么他们也想吃肉,肉什么时候吃不一样?我们就要有先苦后甜、先人后己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