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অধ্যায় এগারো: গৃহ পরিচালনার অধিকার
“大哥!”裴瑾瑜看着站在身旁一脸严肃的裴景川,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裴景川眉头紧锁,眼神晦暗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随即转头冷冷地注视着裴瑾瑜。
“若非刚才我拉住你,此刻被按在地上亲的人就是你了!到时候看你还要不要这张脸!”
“大哥,我……”裴瑾瑜闻言心头一颤,后知后觉地向另一边看去。只见那林彦邦正压在一个男子身上,两人脸贴着脸,嘴唇相触,那姿势令人尴尬不已,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裴瑾瑜猛然想到,若非大哥及时出现,此刻被林彦邦压在身下的便是自己了。想到这里,她顿时冷汗直冒,心中充满了后怕与难堪。
裴景川怒气冲冲地将裴瑾瑜带回国公府,而许清月在裴景川现身的那一刻,便已溜之大吉。回府路上,裴瑾瑜仍不相信林彦邦是别有用心之人,还在不断向大哥解释,称这只是一场误会和巧合。裴景川并未理会,只是冷着脸,心中对这个妹妹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回到府中,恰好在花厅撞见许轻颜正在陪国公夫人品茶吃点心。裴瑾瑜在裴景川那里受了训,心中正忿忿不平。此刻见到许轻颜,不知怎的,竟想将满腔怒火都发泄在她身上。
于是,裴瑾瑜瞪圆了眼睛,冲着许轻颜冷哼道:“哼!你这狐媚子,骗完我大哥,如今又想来骗我母亲!”
正吃着点心的许轻颜一脸茫然地看着裴瑾瑜,感到无比无语。
裴景川冷眼看向裴瑾瑜,沉声喝道:“裴瑾瑜,这几日你给我禁足,待在府中哪儿都不许去,好好反思一下!”
裴瑾瑜闻言,委屈地低下头,小声嘀咕:“大哥,我又没有错。”
坐在一旁的国公夫人不解地问道:“谁能告诉我,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看到女儿对许轻颜竟有如此大的敌意,觉得莫名其妙。虽说她对许轻颜谈不上多喜欢,但也绝不讨厌,尤其刚才观察下来,觉得这个儿媳善良明理。
“母亲,瑾瑜私自与许清月去了文雅斋,在那里看一群男子作诗斗画,险些被人压在地上,名声尽毁。若非我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裴景川未等裴瑾瑜开口,便立即向母亲说明了情况。他深知母亲素来偏心独女,若让裴瑾瑜先开口,定会颠倒黑白。
“什么!”国公夫人闻言大惊,“瑾瑜,你胆子竟如此之大!看来是我平日太宠你了,你尚未出阁,是谁允许你去那种场合的?”
大夏朝民风虽不算保守,允许女子出门会友,但国公府这样的大户人家,对女子的规矩向来严苛,尤其禁止私下出入男子过多的场合,正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
“母亲,你听我解释,事情真没那么严重。况且,今天纯属意外,林公子是真的有才华,他是个好人,女儿也只是想去看看那些学子们的诗词。”裴瑾瑜不服气地辩解。
许轻颜抬眸看向裴瑾瑜,心中暗道:“哎呀呀……看来今天这事没成呀!按理说,今日裴瑾瑜应该被林彦邦扑倒在地亲吻,不仅名声扫地,还会因此动心。她便是从那时起与林彦邦暗中来往。后来,林彦邦提亲被拒,两人便在许清月的怂恿下生米煮成熟饭,怀有身孕,逼得国公府不得不接受。不过,世子今日怎会无故去文雅斋?莫非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看出了我的心事,才赶去救人?”
裴景川听着这心声,感到一阵无奈:看来要被发现了!不行,绝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能听见心声,否则以后她不再说了可怎么办?
于是,裴景川轻咳一声,严肃地对裴瑾瑜道:“瑾瑜,你还好意思解释?若非我与同僚刚好在那儿遇到,你名声就毁了,以后还如何谈婚论嫁!”
许轻颜心想:“原来是巧合呀!不过,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林彦邦计谋落空,肯定会有下一步。”
“让我想想,下一步他是不是要给自己下药,让裴瑾瑜去救他?没错,就在三日后。林彦邦会假装偶遇,骗裴瑾瑜带他走,最后致使裴瑾瑜怀有身孕!”
什么?裴瑾瑜还会怀孕!
听到这里,不仅裴景川大惊失色,连坐在一旁的国公夫人都差点儿吓晕过去。若裴瑾瑜未婚先孕,她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裴瑾瑜听到这番话,心中一怔:“我会未婚先孕?不,林公子绝非卑劣之人!可今天……”她摇了摇头。虽不愿相信,但想到许轻颜昨日的预言已成真,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恐惧。她对林彦邦虽有好感,却绝不至于做到那一步。
“来人,将小姐带下去,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放她出来!”国公夫人深吸一口气,厉声吩咐下人。这几日,她绝不能让瑾瑜出门,更不能让她见到那个姓林的。
裴瑾瑜被带走后,国公夫人与裴景川对视一眼,母子间的默契让国公夫人瞬间明白,裴景川定是提前听到了许轻颜的心声,才避免了一场祸事。
国公夫人对许轻颜的好感顿时大增。她转身看向许轻颜,笑盈盈地握住她的手宽慰道:“轻颜,你是个好孩子,我很喜欢你。瑾瑜年纪小不懂事,以后还得请你这个当嫂子的多加照顾。现在,母亲将国公府的掌家权交给你,以后府里的事,你要慢慢学着打理了。”
许轻颜看着国公夫人真切的笑容,觉得不可思议,暗自嘀咕:“国公夫人竟将掌家权交给我了?刚才我还被裴瑾瑜骂了,我什么都没解释,她就觉得我懂事,所以要交权?”
“呜呜……不要啊!我可不想要这掌家权!上辈子已经做牛做马了,这辈子我只想吃吃喝喝,什么也不干。”许轻颜疯狂摇着头。
“掌家可是个累死人的活!府里钱不够的话,岂不是要我倒贴银子?我自己都穷得叮当响,才舍不得用嫁妆补贴国公府呢!”许轻颜在心中疯狂吐槽。
国公夫人与裴景川听着这些心声,相顾无言,心中充满震惊:拿到掌家权,她不应该是开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