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অষ্টম অধ্যায়: শু পরিবার
“我竟不知,我的夫人竟在你们许家卑微至此,连一个下人都能随意欺凌!今日之事,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裴景川语带讥讽,言罢躬身将许轻颜抱起。
许清月等人匆忙追赶上来,见裴景川正满面怒容地将许轻颜护在怀中,不由得瞳孔一缩,心中暗道大事不妙。
“妹妹,这是怎么了?我与母亲不过才离开片刻,此地究竟发生了什么?”许清月佯装不知,上前关切地问道。
许轻颜虽未出声,心中却冷笑连连:“哼,还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你会不清楚吗?惯会装出一副无辜模样,你们的演技当真是一流!”
裴景川眉头微蹙,目光凌厉地扫向许清月,冷声道:“区区一个许府的下人,竟敢对世子夫人动杀心,也不知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
许清月与裴景元闻言心头一惊,裴景元故作尴尬道:“大哥,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莫非是认为我的耳朵已经聋了不成?”裴景川嗤笑道。
一旁的许大人听罢,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站出来指着那婆子喝骂:“好大的胆子!来人,将她给我拉下去发卖了!”他万不敢为了一个婆子得罪世子。许轻颜虽与他并无父女情分,但眼下世子震怒,他必须有所表示。
许夫人听了这话,虽心疼丢了一枚棋子,但转念一想,许轻颜命大竟得世子垂青,若不赶快除掉这婆子,万一牵扯到自己身上,那才是大麻烦。于是,她并未反驳。
裴景川岂是这般好打发的?见下人正要拖走那婆子,他冷笑一声:“事情缘由尚未查清,许大人何必如此急着发卖?无论如何,我夫人皆是许府的女儿,无论是嫡是庶,都轮不到一个下人来欺凌。如今连下人都敢如此嚣张,我倒是对这背后的缘由深感好奇。”
“世子,这……”许大人闻言,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一时竟不知如何辩解。
许夫人心中又气又怕,强撑着一张虚伪的笑脸道:“让世子见笑了。这婆子是府中的老人,平日里嚣张惯了。世子夫人出嫁前在家中性子软弱,这婆子便常欺负她。想来是见她回门,以为她还像从前那般好欺负,这才敢如此大胆!我们实在不知情,否则定会严加管教!”
“是吗?”裴景川幽幽反问,脸上写满了不信。
“世子若不信,大可让这刁奴自行交代。她若敢有半句虚言,我便将她全家一并卖掉!”许夫人皮笑肉不笑地威胁道,同时狠狠瞪了那婆子一眼。
那婆子闻言,心如死灰。她深知今日必死无疑,若敢供出夫人,她的子女也绝难幸免。
于是,她状若癫狂地大骂道:“我就是看不惯她!一个庶女竟敢抢大小姐的婚事!平日看着唯唯诺诺,还会孝敬我银子,如今当了世子夫人,更有了钱,我自然想从她身上捞一笔!谁料到这个小贱人竟然不听……啊!”
话未说完,她嘴角已溢出鲜血,却是裴景川随手掷出一枚石子击中了她。
裴景川听出了许夫人的威胁之意,也知道这婆子定会揽下所有罪责。既然动不了许夫人,他也不愿在此浪费时间。
裴景川冷笑道:“一个许府的下人都敢如此跋扈,全然不将世子夫人放在眼里。看来日后这许家,我们是不敢轻易登门了!”
“世子!”许大人惊惶呼喊,还想讨好解释,裴景川却已抱着许轻颜大步离去。
“你们刚才到底做了什么?”裴景元见事态演变成这样,怒气冲冲地质问许清月。
许清月咬唇,不甘道:“我们只是去要嫁妆,哪曾想她如今仗着有世子撑腰,竟完全不将我们放在眼里!”
这确实是他们始料未及的。在他们眼中,出嫁前的许轻颜分明是胆小如鼠之辈,本以为稍微施压便能拿回嫁妆,谁知她竟判若两人。
“你说她依然不肯交出?她竟连母亲都不怕了?”裴景元疑惑道。嫁妆没拿到对他而言是莫大的损失,他也想不通那个唯唯诺诺的许轻颜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难缠。
“是啊,她现在完全不把我们当回事,母亲刚才都差点被她气死。”许清月愤愤不平。
“算了,先回去吧,此事日后再议。现在只希望大哥没有因此怀疑什么。”裴景元叹了口气,拉着许清月匆忙追赶。
与此同时,裴景川将许轻颜抱进马车,温柔地撩起她的裙摆。见她脚踝处有淤青,便从暗格中取出一瓶药膏,伸手欲为其涂抹。
“呜呜……世子对我太好了!这是什么神仙夫君啊!救我于危难不说,还如此温柔地为我上药!比我那两个丫鬟强多了。可惜这么好的世子只有两年寿命,不行,我一定要找到玄神医,一定要让世子活下去!”许轻颜被裴景川的举动感动得眼泪汪汪。
穿越进这书里后,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真心关怀。
裴景川听着她的心声,嘴角微微勾起,随即想起她刚才提到的丫鬟,不禁皱眉道:“对了,你那两个丫鬟呢?为何没跟在你身边护着你?”
“她们的身契都还在许府呢。”许轻颜撇嘴道。
裴景川面色一沉:“我公府不留外面的丫鬟。既然如此不忠心,那便别回去了。”他本以为身契在她自己手中,既然情况如此,那这两个丫鬟自然留不得。
恰逢此时,许家派来的那两个丫鬟跟了上来,刚欲靠近照顾许轻颜,便被裴景川一脚踹开。
“这许府的人还是留在许府吧,我公府不缺下人!”裴景川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