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অষ্টম অধ্যায়: তোমাকে ধরে ফেলেছি

Troquei de noivo e me casei com o velho imperador, mas acabei conquistando o príncipe herdeiro O vento cessou, e o aroma do pó permanece. 2397শব্দ 2026-08-03 22:21:04

“太子殿下!”
“奴婢等叩见殿下!千岁千千岁!”

两位嬷嬷乍见来人,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屈膝跪倒在地。众人纷纷下跪,连同屋内的宫女也走了出来,一个个跪伏在地,口中高呼千岁,声音响彻庭院。

“臣女/奴婢叩见殿下!”

个个毕恭毕敬,如临大阵。无人胆敢贸然抬眼,唯有在心底默默回味,方才匆匆一瞥所见的风华。众多秀女与宫女脸颊上,都不约而同地染上了一抹绯红。平时,关于太子李长虞的传言不少,总说他生得极为好看,拥有足以流传千古的美貌。今日方知所言非虚,那些传闻竟是如此苍白无力,无法全然描绘出他的万一;若非亲眼所见,她们几乎不敢相信,世间竟真有人生得如此好看!

皇子都长这样了,那么身为其父的圣上,想来也定非凡品,风采不输于任何人。尽管圣上已年过五十,想来已有皱纹,但那份尊贵是岁月所不能侵蚀的!毕竟王者之气,与生俱来!如此一想,她们心中对那位未曾谋面的圣上,也生出了几分敬畏与好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女人,都是皇上的女人!她们不敢对太子有丝毫僭越的念头,只盼着皇帝也如这般,能生得俊美一些才好。

“聚众闹事,喧哗不止!尚未得见天颜,你们便已生出诸多事端,还真将这皇宫别苑,当作你们家后花园了!”

太子未发一语,示意起身,众人皆噤若寒蝉,不敢擅动。反观他一个似有若无的眼神,便让身边的带刀侍卫赵四有了底气,挺胸抬头,摆出一副以正视听的架势训诫起这些人来。

宓善跪于众人之中,把头埋得深深地,细长的脖颈柔若无骨,曲线优美至极。一眼望去,她是身段最妖娆的那个。她暗想,李长虞一个大男人,就算纡尊降贵,本也不应随意踏入这秀女云集之地,还带了这许多侍卫,恐怕是有变故了。

果然,李长虞慢条斯理地抽出交负在背后的双手,拎着一袭粉色娇嫩的锦衣,衣袂随风轻扬。他冷冽的眸中带着几分戏谑,声音低沉地吐出冰冷的话语:
“本王今日来,是因为,在你们这群待选的秀女之中……出了一位胆子不小的刺客!”

刺客!众秀女面面相觑,皆惶恐不安。宓善身形轻颤,水眸中漾着波光,长睫平静地垂下,在眼底投下阴影。炎热的日头炙烤着后背,令她额头不自觉冒出细密的汗珠。跪在她边上的秦渺渺更是咬紧牙关,浑身打战,眼泪鼻涕不受克制地一起流下。她太害怕了!怕得要命!方才竟大胆冒犯了太子爷!会不会被当成刺客抓起来,或治她个大不敬之罪啊!她还想当贵妃做皇后,享尽荣华富贵……不能还没开始,就栽在这种地方!

李长虞薄唇线条下沉,冰冷的眸光从她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锁定在宓善身上。
“你,出来吧。”

秦渺渺还以为找的是她,吓得花容惨淡,哭着磕头:“太子爷饶命啊,臣女方才不知是您来了!只是和人起了点争执,出言顶撞也是无心的,还请殿下不要将我当做一回事,纯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她哭天喊地的样子,连一向跟她秦家交好的慕容绾都觉得她丢人,拿着白帕子掩住口鼻,默默往边上挪了点,装作和她不熟识。宓善也没想到,她居然是只纸老虎。方才那副泼辣刁蛮的劲都去哪了?遇到真正的权贵,就把自个儿比作一个屁,真是低俗至极!

李长虞云淡风轻的俊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居高临下地垂眸:“我说的是她。”下颌微抬。秀女们顿时明了,朝宓善投去复杂的目光。秦渺渺更是得意忘形到狂喜,原来宓善才是刺客!好啊!她该死!
“太子殿下明鉴!宓善本就身份低贱,出身上不得台面!现在竟还敢行这种大逆不道之事!请殿下查明真相,赶紧将她逮捕!免得跟我们一起,影响妹妹们的选秀大事!”

“……”宓善无言。

“你快闭嘴吧!轮得到你教我们太子爷办事吗?”赵四这脾气,见谁不痛快就怼谁。方才来时听太子爷怼她那句不配,就知道爷看这女人不爽了。的确是个蠢人!还十分聒噪!

“你倒提醒我了。你方才口出不逊,冒犯本王。本王还没治你的罪。”他缓缓道来,嗓音动听,令人心神荡漾。

秦渺渺却害怕地浑身发抖:“臣女……不,奴婢……奴婢知错了,奴婢这就掌自己的嘴!”她生怕李长虞让侍卫动手。侍卫常年练武力气大,万一失手,恐有损她的容颜!她自个儿打,听着声音响,实际上掌握着力度,只会泛红微肿,事后擦点脂粉,便可遮掩痕迹。天家素来器重父亲,只要她不是丑到面目全非的程度,想必不会落选。倒是一旁的宓善,无权无势,又长得毫不起眼,才更应担心能不能入得了圣上的眼!

先前跪地上被她责骂的小宫女,见她一口一个奴婢自称,自扇巴掌不停,不免露出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不过,比起秦渺渺,她更在意的是救命恩人宓善会不会有麻烦,担忧的目光投向宓善的侧脸。只见她面色平静,端着姿态趴跪在地上,无视身旁的闹剧,低垂着长睫纹丝不动。

直到李长虞重新把目光放回她身上。
“你,抬起头来。”

左右是躲不过了。宓善抬头,平静地跟他对视。李长虞居高临下地垂眸,淡然注视着她,无声无息地弯了下唇线。
“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