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সাতা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বিয়ের জন্য পাত্র দেখার অভিজ্ঞতা এতবার হয়েছে যে, এখন অচেনা মানুষের সামনেও তার আর জড়তা কাজ করে না।

Depois do Encontro às Cegas, Ela se Tornou uma Mulher Totalmente Direta Cheng Yang 2299শব্দ 2026-08-03 22:10:09

“这大概就是社会的常态吧。就像一个班级,成绩差的学生考砸了,老师往往不会生气,也不会责备。可要是成绩好的学生考砸了,老师就会生气,还会严厉批评。”杨月月一本正经地讲述着自己的感悟。

“这不一样吧。你是因为周到的失误才被牵连的,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背黑锅。”文明明不认同地反驳道。他还没有亲身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无法接受杨月月的这套说辞。

杨月月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职场就是这样,袁老板才不在乎谁对谁错,他只在乎事情有没有做成。如果甲方没有发现我们的失误,袁老板为了追求效率,也会让我们糊弄过去。可一旦甲方发现了问题,那自然就是我们的错。”

文明明有些天真地问:“不是说好的‘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吗?”

杨月月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想你应该也听过那句话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文明明听着,心里感到一阵疲惫。杨月月的一番话,竟让他生出一种沧桑感。

“时间也不早了,赶紧休息吧。中午不睡个午觉,下午不仅没精神,还会头疼。”杨月月说道。中午这点休息时间她必须抓紧,好在今天不需要加班。

文明明点了点头,说:“好,杨姐,你先睡吧,我一会儿也睡。”

杨月月也不客气,从抽屉里拿出抱枕,趴在桌子上准备小憩。这样睡确实会舒服一点。文明明则捧着手机,看着大家在群里聊天。没过一会儿,同事们也都陆续去午休了。

文明明望着疲惫不堪的杨月月,心中升起一股深切的同情。杨月月现在的生活过得也太委屈了!他以后的工作难道也会这样吗?这真让人感到恐慌和忧虑。袁老板总要求员工为公司着想,却从未想过为员工考虑,甚至明目张胆地欺负人。

困意袭来,文明明也趴在桌上睡着了。

下午,文明明不再无事可做。赵姐给他安排了一些简单的杂活,让他练练手。遇到不懂的地方,文明明就问赵姐,赵姐不在的时候,他就请教杨月月。

周末,李丽迅速给杨月月安排了第三场相亲。

杨月月对此不抱任何希望,她本来就没打算谈恋爱。这天她穿得很休闲,原本打算洗个头,但转念一想,反正要相亲,洗了也没用。洗完头出去跑一圈,回来又脏了,不如等相亲结束后再洗,洗完正好在家休息,还能多保持两天的清爽。

这次杨月月没有早到,来到约定的茶馆,她在门口观察了一会儿,确认了相亲对象后,才卡着点进去。

那个男生点了一壶茶,正在看手机。

杨月月在男生对面坐下,直接开口道:“你好,我叫杨月月。”

相亲次数多了,面对陌生人她也不再拘谨。她觉得没必要,何必为难自己呢?以后的相亲还不知道有多少次,心态放平就好。

“哦,你好。我是余涛。”男生收起手机,给杨月月倒了一杯茶。

余涛借着喝茶的动作打量着杨月月。这种审视的目光让杨月月很不舒服,她干脆睁大眼睛直视着余涛,将自己的不满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余涛迎上杨月月凌厉的眼神,竟被震慑住了。他慌忙放下杯子,试图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解释:“你今天的打扮很休闲呀!”

杨月月自豪地说:“是啊。”

但她心里想的却是:我怎么穿衣打扮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觉得我穿得不好?我还觉得你穿得不好呢!一身西装穿得跟房产中介似的。

杨月月的直接与自如,让余涛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是好。周围突然变得格外安静,两人大眼瞪小眼,而且余涛明显瞪不过杨月月。杨月月那犀利的眼神仿佛在审判他,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余涛思考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话题:“你是去年毕业的吧?我是大前年毕业的。”

“哦。”杨月月淡淡地应了一声,显然不感兴趣。

“现在工作不好找。我一开始走了点弯路,后来找了份房产中介的工作,我觉得挺好的,上下班比较自由。”余涛开始介绍自己的情况。

听到这话,杨月月忍不住笑了。余涛还真是房产中介啊。她刚才不过是随口胡猜的,没想到竟然猜中了。

余涛见状有些尴尬,慌忙解释道:“我不是因为懒才做房产中介的。我是觉得这份工作的薪资设置比较合理,平时家里有事找我也方便,工作时间和地点比较自由。”

杨月月赶紧收起笑容,点头表示理解。她对那些中介没什么好感,在她的印象里,中介总是欺上瞒下、两头吃利,奸诈狡猾且毫无信誉。

余涛猜不透杨月月的心思,于是开诚布公地说道:“我谈过两次恋爱,都是在学校的时候,分手很久了。现在我想找个合适的人,结婚生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我平时没什么不良嗜好,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玩游戏,花钱节俭,没事的时候喜欢钓鱼。”

杨月月来了兴致,两眼放光,好奇地问:“你前两任女朋友都是什么时候谈的?为什么分手?”

对于杨月月突然的热心,余涛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如实回答:“都是在大学谈的。第一任谈了一年,第二任谈了两年。第一任是因为性格不合分的,第二任是因为毕业后未来的规划不一致。”

余涛的分手原因和杨月月的室友们倒是有几分相似。

“你还挂念着你的前任吗?”杨月月问道,语气就像在问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余涛心里一惊。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可不简单,这简直是个套路题,怎么回答好像都不对。说不挂念吧,显得他很薄情;说挂念吧,又拆了自己的台。如果还惦记着前任就来相亲,那不是自相矛盾、不负责任吗?谁会想要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人呢?这个问题太刁钻了,看似开放,实则怎么回答都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