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নবম: বিশেষ পুরস্কার

Levando-o à perdição Jiang Xunzhi 2903শব্দ 2026-08-03 22:19:44

【恭喜中奖。】
【特等奖】
【请尽快领取。】

这三行字还是烫金的。

许雾拿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得出了和知鱼一样的想法,这是拿错红包了。

她幸灾乐祸地说道:“谢渊估计得被公司的人骂死。连特等奖都能拿错。员工抽了半天,到处一问,发现今年连个特等奖的设置都没有。”

好吧,话题又绕回谢渊身上了。

许时锦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鼓动道:“你去跟谢渊说一声,让他再给你个红包。这次你就盯着他包,我倒要看看谢渊到底能给多少。”

纯属看戏。反正不是他去。

知鱼把这【特等奖】又塞回了包里,打算等回去后再和谢渊提一声。员工辛辛苦苦干了一年,这种奖项还是得补回去的。虽然现在年都已经过完了,但抽个奖的时间总还是有的。又或者,随谢渊怎么想吧。她只负责把这【特等奖】的事告知他。

撞车的事全权交给了许时锦,知鱼一时没事了,看了看时间,也没了回江家的心思,干脆把许雾当成了司机,让许雾把她送回自己的公寓。

许雾抓着车钥匙直接问道:“你明天不用上班吧?”

知鱼摇头。

许雾轻哼了一声:“我想也是。就你家老爷子那样的,恨不得你和江婉大学一毕业就结婚,然后在家相夫教子,能许你在外面太忙?”她皱着眉,“谢辞安那傻子,他有没有想过他突然和江婉订婚,你该怎么办?”

知鱼晃了晃她的手:“行啦,想这些干嘛?别为未来还没发生的事忧虑嘛。”

她本想接下一句——现在先送我回家吧。结果,许雾直接抢话道:“也对。今朝有酒今朝醉,走,喝酒去。”

知鱼想拒绝:“虽然明天不上班,但我马上要进实验室了。”

“呵,当我不知道这些流程啊?你这‘马上’指不定连马都还没出生呢。估摸着,项目还没落地呢。”

“别胡说啊。老师为了这个忙前忙后的,连年都没过。”

许雾已经拉着她往外走:“那更要今朝有酒今朝醉了。你一进实验室就不好约了,到时候你做实验我接案子,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一次。趁现在大家都还有空,走走走,喝酒去。”

许时锦已经抛着车钥匙准备开车了,探出头喊道:“快点。喝酒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知鱼又要说他,他赶紧举起手做投降状:“祖宗,你可少说两句吧。每次一碰见你,你那小嘴叭叭叭的,比我奶还能念叨。走走走,你看着我还不行吗?我一定少喝。哦不,我就去感受个气氛,我不喝行了吧?”

在“光”酒吧内,周迟也在。

大家都处于同一个圈子里,小时候更是在同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家家户户隔得都不远。他们这一批其实相处得都不错。尤其知鱼差不多算是跟在谢辞安身后长大的,两人的圈子基本重合。就连许雾他们往里兜兜转转,也都是朋友。

尤其是许时锦,和谢辞安差不多同龄,两人小时候在大院也都是一起玩的。只不过人有亲疏远近,许雾和许时锦明显和知鱼更亲近。尤其是在知道谢辞安干的那些事后,对他们那一波人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这会儿碰见了,周迟说了一句:“今天人倒是多。”

刚说出来,许雾就对着知鱼开口了:“我们换一家?”声音压得很低。

刚进来的谢辞安没有听见这句。看见他们,点头打了个招呼,目光定定地看向了许时锦,面色寡淡,没什么表情,却招呼道:“时锦,正好,上次阿姨打听那中医的事有眉目了。坐下跟你说说?”

许时锦本来想走的,被谢辞安这话勾得走不了。这要是自己的身体也就无所谓了,大不了就去死。可事关他妈,许时锦还是坐了过去。

许雾陪着知鱼没过去,但眼神一直往那边看着。知鱼拍了拍她的手:“你过去听吧。正好我一个人待会儿。”

许雾走的一步三回头。她妈妈身体不好,年轻时候跟着许父到处跑,熬坏了身子。现在年纪大了,有时候整宿整宿地睡不着,就想着请个中医慢慢调理。知鱼也帮忙找过,但她学的是西医,找到的中医也不太符合许雾他们的要求。

知鱼往那边看了一眼,许雾也已经坐下了。三人坐在一起,没点烟,就这么说着话。许时锦的一头红发在酒吧的昏暗里很是扎眼,但他毕竟身体不好,人显得有些羸弱。谢辞安就不一样了,身高腿长,下身穿着西裤,就这么翘腿坐在那儿,自带一股子矜贵。

知鱼收回了目光,看了看在场的人,都认识,就是除了周迟外,都没那么熟。看了一圈,实在不想坐到周迟那边,索性挑了个远些的位置坐下。她也不爱喝酒,要了杯柠檬水。

一边喝着,一边点开手机看着张晓前段时间发的东西。还没看完,周迟就过来了,弯腰碰了碰她手里的柠檬水,笑道:“小鱼,你这来酒吧喝柠檬水的习惯还没改呢?”

知鱼顺着他的动作喝了一口,周迟直接喝了口手里的酒,“你这喝柠檬水还没我喝酒爽快。”

知鱼皱着一张脸,“酸。”

周迟放下了酒杯,顺手从身上摸了块糖递给她:“怎么想的?嫌柠檬水酸还一直点?”

糖在嘴里迸出奶香味,将柠檬水的酸意压了压。知鱼皱着眉,缓和点后才说:“往常没那么酸的。这家柠檬水我喝过好多次了,酸味挺适中的,不知道这次是不是换人了。”

周迟又掏了几块糖给她,问道:“来杯牛奶?”

酒吧内灯光昏暗,给人镀上了一层蒙蒙的光影。知鱼往后坐了坐,背靠在椅背上,摇了摇头:“算了。他家牛奶不好喝。”

她又看了看周迟,说了句:“周迟哥,你不用这么照顾我。我就是太久没来了,一下子被酸得不适应。这会儿好多了。”

见周迟还没走,她顺口开了句玩笑:“周迟哥,你再待在这儿,小心女朋友生气。”

周迟纳闷:“我哪儿来的女朋友?”

知鱼示意了一下桌子上的糖纸:“没有女朋友难不成是有孩子了?周迟哥,我可知道你从小就不爱吃奶糖的。这会儿身上带这么多奶糖,怎么,女朋友低血糖?”

周迟要说什么,话又梗在了嘴里。见知鱼面容实在疲惫,也不好打扰,只好说了句:“那行,你休息休息。要是实在累,我送你回去?”

今天实在是累,经历的事也有些多。被酒吧这灯光一照,知鱼就有些昏沉了起来。再一看许雾那边,还在聊着呢,估计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

知鱼起身打算去洗手间洗把手清醒清醒。这个天,一捧冷水一浇,立马透心凉。

她撑着到了洗手间,面色酡红一片,脑子也开始眩晕了起来。知鱼往后退了一步,倚在了墙上。掌心的水拍在眉心,她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了,立即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算计了。

她摸出手机想要给许雾打电话,结果手机还没拿稳,手倒是忽的被人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