সপ্তম অধ্যায়: ঝাও ইউন

Levando-o à perdição Jiang Xunzhi 2670শব্দ 2026-08-03 22:19:42

谢渊的眼眸微微一抬,似乎藏着一丝戏谑。江知鱼接过红包,还未道谢,谢渊便坐了下来。抬眼见她仍站在那里,微挑眉问道:“怎么,还要我请吗?”谢渊一向随性,平时说些不着调的话也习以为常,说出这种话也没人觉得奇怪。话音未落,他竟然示意身旁的座位,“江大小姐,请坐。”在场的人纷纷望向江知鱼。

知鱼进退两难,谢渊又接着说:“怎么,债主让你坐你都不坐了?”“债主?”连江老爷子也愣住了,忙问:“小鱼,怎么回事?”谢辞安也看向她。知鱼避重就轻地说:“没什么,只是撞了小叔的车。”原来如此。几人收回视线,知鱼正要走向江婉身边坐下,却见谢渊伸出修长笔直的腿,被西裤包裹着,显得强健有力。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他拉开的椅子。

知鱼感到有些为难。说实话,出来吃饭,尤其是和长辈一起,虽然座位没明文规定,但规矩还是有的。比如谢渊坐的这个主位,要是他不在,这一行人中,坐这个位置的肯定是江远。当然,他来了,按理说坐主位的还是江远。但谢家地位尊崇,谢渊作为家主,想坐主位,没人敢不客气。他倒是给江远留了右手边的位置,左手边则拉开给江知鱼坐。只是,这样确实不合规矩。

谢渊的腿并未收回,笑着说:“怎么,以为收了我的红包,这事就算完了?”谢辞安也没坐下,看着这边,说道:“小叔,那钱我替小鱼给了。”谢渊没理会他,慢条斯理地把大衣递到身后,“谈过正经恋爱吗?”众人一时不解他意。谢渊毫不客气地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不算。”

谢辞安面色冷峻,“小叔说笑了,当然没有。”谢渊毫无欺负晚辈的意思,端着长辈的架子道:“那小叔教你,既然要谈恋爱,就得和别的女孩保持距离。这样,对两个女孩都好。”知鱼顿时垂下眼眸。和她一样,谢辞安承载着父母的所有期望。不同的是,她的父母早已离世,而谢辞安的父母健在,期望他,也扶持他前行,做他的翅膀,铺平道路。

谢辞安难道不会明白周舟他们的意思吗?他是明白的,那为什么还要招惹自己?更何况,招惹之后,还在和朋友聊天时捅她一刀?越亲近的人,伤得越深。谢渊没有看她,也没有收回脚,他已经对身旁的江远说:“江叔,您别说什么替江知鱼给了。我这人就喜欢直接找本人。”江远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对知鱼说:“看你干的好事,你小叔第一天回来,你就把人撞了。”

知鱼咬了咬牙,又道了声歉。抬头时,座位已经差不多安排好了。她另一边坐着谢渊的朋友,正专注地用手机回消息。知鱼无奈,只能坐下。原本这顿饭应是宾客尽欢,却因气氛沉默寡言,安静得宛如太平间。

打破沉寂的是谢渊的电话。知鱼坐得近,听到电话里一个女生的声音:“渊哥,你们在哪儿呢?能快点回来吗?我好像有点不舒服。”声音清浅,透过电话显得有些微弱。就几句话,谢渊便起身,对陈宴和说道:“赵蕴出事了。”陈宴和也急忙站起身。知鱼大致明白了,电话那头的,正是当年谢渊为之怒发冲冠的赵家千金——赵蕴。

谢渊已站起,说道:“有急事,我先走了。”眉梢带着几分焦躁。走过知鱼身侧时,挂在臂弯的大衣轻轻擦过,带来一阵细微的凉意,随即被暖意融化,引得知鱼不禁往前缩了缩。直到谢渊出门,她才抬头看了他一眼,面容冷峻,已无戏谑,想必是真的很担心赵小姐了。

谢渊此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随性而为,他是高兴的,但周舟他们却失去了谈儿女私事的兴趣。一群人兴致勃勃而来,却败兴而归。知鱼不想主动去寻找不开心,索性给许时锦发了消息,打算直接去找他。谢渊今天忙,肯定没空处理车的事,往后她也忙得很,没空理会,还是把这件事托付许时锦吧。

巧的是,这家店似乎被烧了什么高香,许时锦竟然也在这里。收到消息后,他立刻打电话过来,安排道:“外面冷,你就在一楼大厅等我吧,我下去开车,等会儿从门口接你。”知鱼举着手机往下走,顺口对江远说:“爷爷,我有点事,先不回去了。”被谢渊如此一闹腾,江婉他们的心情自然不会好。知鱼在外有房子,靠近学校和医院,位置优越。平日忙时,就住在那里。江远没有留下她,只点头说了几句:“照顾好自己。”

话音刚落,许时锦那边已热闹起来,一群二世祖起哄:“哟,锦哥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还说外面冷。”“是嫂子吧?怎么不带上来啊?”知鱼听到了许时锦的声音:“滚,嫂子个屁,她和许雾一样,都是我祖宗。”这话让知鱼忍俊不禁。

看时间差不多了,知鱼往大厅门口站了站,谢辞安也跟了上来,“不和江爷爷他们一起回去?”知鱼避重就轻:“有点事。”谢辞安侧过身看她,“去哪?我送你。”往日此时,知鱼早已欢喜地跟他走了,但现在不行了。她摇头:“不用了,我约了人。”

话音未落,许时锦的车已开来,鲜红色跑车极尽张扬,许时锦染着红发,摇下车窗喊道:“小鱼!”知鱼露出笑容,对谢辞安告辞:“人来了,辞安哥,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