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৩: ভুল

Beijo Noturno entre Shenzhen e Hong Kong Pode chorar. 2504শব্দ 2026-08-03 22:20:07

許笙醒來時,已是中午。記憶斷斷續續,但身體的感覺卻依然清晰。她沉默了許久,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她做錯了。她想打電話給魏妤,確認她是否安然無恙。手機就放在櫃子上,下面還壓著一張便利貼。上面字跡剛勁有力,是一串電話號碼和署名——梁砚邶。

托啟創那些女同事的福,這個名字對許笙並不陌生。但那又怎樣,錯誤的事情本就不該繼續。於是,這張便利貼的結局只有一個:扔進垃圾桶。

這一天裡,林助理感受最深。儘管梁先生面色無異,但他陪伴梁先生多年,縱使無法準確讀懂梁先生此刻的心情,也能察覺到異樣。梁先生的情緒與往常不同。林助理深知,助理不敏銳,無論能力多出色,也可能面臨被辭退的風險。於是他老實待在外面,非必要不進辦公室。

梁砚邶神色莫名,他離開前叮囑過,酒店負責人也盡職,許笙離開的時間甚至精確到秒。唯一的問題是他的私人手機至今未收到一通電話或一條簡訊。這件事彷彿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過去了。

這是成年人之間的默契,他懂。但那又如何。

他拿起座機撥了個電話,不久,一份簡歷擺在桌上。簡歷上的女孩明眸皓齒,白皙肌膚,只有他知道,那手感有多好。嬌艷奪目,攝人心魄。一根煙從點燃到熄滅,他才翻開第二頁。

許笙發微信給魏妤,沒有回覆,打電話也一直沒人接。想到魏妤的酒量,她以為魏妤或許早已回家,只是還沒醒過來。整理好後便打車去魏妤家。

按了許久門鈴,魏妤才開門。此時的魏妤頭髮蓬鬆,眼下布滿黑眼圈。

許笙放心了,“我該給你拍張照,省得你整天笑我。”

魏妤打了個哈欠,背過身往回走時不忘回應:“這會兒我的黑眼圈再重,也比你好,國寶。”

開玩笑時,魏妤喜歡喊她“國寶”,許笙已習慣,國寶也是寶。

魏妤見許笙衣服沒換,知道她昨晚沒回家,但不會主動提起。兩人默契十足,對昨晚的事避而不談。

許笙很少去魏妤家,她們通常約在某地見面。方便面是魏妤找出來遞給她的。

“知道你沒吃飯,將就點吧,我這裡只有方便面。”

魏妤不會做飯,家裡冰箱除飲料外只有零食,廚房空置。平時她點外賣,或者團隊的人來時帶些東西,再不濟就是外出吃飯。

許笙心裡暖暖的,至少魏妤一眼就看出她沒吃就來了。人都是相互的,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關心。她也是。

“你放著吧,我來幫你。”許笙接過魏妤手中的面,轉身進廚房。

世界上喜歡吃方便面的人不少,很多人以為方便面吃不膩,但許笙知道,並非如此。至少對她來說,並非如此。

很長一段時間,她不願出門,醒來就吃,吃完繼續睡,家裡唯一能找到的就是方便面。

起初她只會方便面的傳統做法,一週過去還好,一個月後便漸漸覺得無味。

她開始學著煮面。她一直覺得,煮的比泡的好吃。

魏妤打開音樂軟件,輕點幾下,問:“笙笙,你想聽什麼歌?”

她是美妝博主,有時還帶貨,家裡有音響。

“都行。”

煮面不需要太久。

端上來時,魏妤眼睛都亮了,“好香啊,笙笙,我真愛你。”

換作別人,或許會順勢說句“我可以教你”。

但許笙不會。

“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對她而言,做飯從來不是件討喜的事。

勿施於人。

“真好吃。”魏妤邊吃邊讚,不等回應,話鋒一轉,“笙笙,你堂姐還來找過你嗎?”

“要不你來我家住一段時間,躲躲她。”

她以為自己一般晚上才直播,白天不會吵到許笙。

可許笙覺得魏妤晚上直播,團隊的人也會過來,她不習慣。

她能接受酒吧那種吵鬧,卻不喜歡夜深人靜時身邊有陌生人。

魏妤熟悉她的作息時間,知道她明明醒著卻待在房間裡不好。

況且,即便待在房間,耳機放音樂,間奏時也容易聽到陌生聲音。

她不知道魏妤房間隔音如何,但她知道自己不舒服,不想賭,也不會賭。

許笙低頭看著色澤極好的面,笑道:“不用了,躲是躲不掉的。”

銀逸是許笙父母的心血,當初她選擇在巔峰時賣掉股份,是因為那裡已沒有她父母的影子。

現在公司面臨倒閉,說沒觸動她是假。

但如果按照堂姐許飾的說法,要按當年價格買回賣掉的股份,那也是不可能的。

她不傻。

當初賣掉股份時,大伯一家得意洋洋的模樣她沒忘。

現在的銀逸,早已不是當年的銀逸。她也不會像爸爸那樣,任憑吸血鬼吸血。

“那她一直打擾你,也不是辦法。”魏妤眉頭微皺。

許笙攪了攪面,低聲道:“且行且看吧。”

電話響起時,許笙正迷迷糊糊睡著,她伸手摸到手機,掛斷。

很少有人打電話給她,在她的世界裡,沒有什麼緊急事情。

鈴聲響起,她掛斷。如此重複三次。

許笙皺眉閉眼,終於接聽,語氣不佳:“誰?”

電話那頭林助理握著手機,早已斟酌好措辭,三思後開口:“您好,許小姐,我是梁先生的助理,您可以叫我小林。”

剛醒來,容易沒耐心,言語必須簡潔快速,否則有掛斷風險。

許笙聽到是陌生男聲,正想掛斷,卻聽見“梁先生”三字。

一驚,在這京城,她知道能被稱作梁先生的,只有一人——梁砚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