০০৩: তুমি এইভাবে আমাকে তোমার প্রতি আরও বেশি ঘৃণাই উপহার দিচ্ছ।
宋淼淼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沈蔓西强忍泪水的模样,握着锅铲的手气得青筋直跳。
“季默言是不是出轨了?我早就说他和江雨澄不清不楚,每次出镜都暧昧得不行,看对方的眼神简直要拉丝了!”
宋淼淼不止一次提醒过她,要小心老公事业有成后变成现代的陈世美。
沈蔓西从未想过,曾经对自己山盟海誓的爱人会背叛自己。她对他无条件信任,不遗余力地在事业上默默支持他。可到头来……
沈蔓西在沙发上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宋淼淼看着心疼,拉着沈蔓西起身吃东西。沈蔓西沉默地吃着饭,看不出丝毫异样。她越是这样,宋淼淼就越担心。沈蔓西从小就是这样,有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从不肯表露出来。
吃完饭,沈蔓西冲进洗手间吐了。她倚着墙壁滑坐在地,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宋淼淼气得来回打转,把盛夏叫了过来。她们三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前段时间盛夏在季默言的剧组做化妆师,应该知道些内幕。如果有季默言和江雨澄出轨的证据最好,发布到网上,让所有人看清季默言伪善的嘴脸——他不仅在外树立单身人设吸粉,还搞婚内出轨。
盛夏支支吾吾了半天,劝道:“蔓西,淼淼,毕竟曾经相爱过,何必闹得两败俱伤?没必要非得毁了季默言吧?”
宋淼淼单手叉腰,斥责盛夏不讲义气:“你怎么向着季默言那个渣狗?西西才是你的好姐妹!”
盛夏连忙解释:“我没有向着他,我只是觉得,毁了季默言对蔓西也没什么好处。”她拉着沈蔓西说:“蔓西,离婚吧!三年的有名无实的婚姻,他根本不爱你!”
宋淼淼推开盛夏:“西西,不能离婚,干嘛要便宜渣男!他在外头出轨,让你在家里当老妈子!只要你不离婚,他和外头的狐狸精就永远名不正言不顺!气死那对狗男女!”
盛夏不悦道:“淼淼,你别添乱!这是蔓西和季默言的私事。”
“欺负我家西西就是不行!”宋淼淼说着,抄起手机就要给季默言打电话,要把他骂个狗血淋头。手机被盛夏抢了过去:“事情闹大了对蔓西没好处,不如安安静静把婚离了!都是成年人,不能体面些吗?”
宋淼淼冷笑,和盛夏吵了起来:“盛夏,你成了安家大小姐就是不一样,说话都开始打官腔了!你别忘了,你小时候被养母打、吃不上饭的时候,是西西一次次收留你!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宋淼淼,你说话太难听了,我是希望大家冷静处理这件事!”
沈蔓西不想听她们争吵,回了卧室,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这一觉,她睡了一天一夜都没醒。
宋淼淼下班回来,宠物猫嘿嘿一直守在床头喵喵叫。宋淼淼唤了几声,沈蔓西也没反应。无意间看到床头柜上空掉的安眠药瓶,宋淼淼吓得哭出声,赶紧叫救护车去了医院。
“安医生!安医生!我朋友吞药了,快救救她!”宋淼淼推着推床,边哭边喊正准备下班的安慕洲。
安慕洲迈开长腿奔过来,一边跑一边穿上刚脱下的白大褂。当他看清急救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时,漆黑的瞳孔微微一缩,接过推床快步走向抢救室。
沈蔓西迷迷糊糊中,仿佛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在眼前晃动,不停地说着什么。有一句话,她隐约听清了:“沈蔓西,为了一个男人自杀,蠢不蠢?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沈蔓西拼尽全力想要睁开眼看清那是谁,可眼皮沉重如铁,怎么也睁不开。她想回应,她不是为了男人自杀,可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等沈蔓西彻底清醒时,已经在病房里输液了。宋淼淼在床边抹着眼泪,叮嘱盛夏千万别把自杀的事说出去:“西西是女孩子,传出去名声不好。尤其不能让季家人知道!我们家西西才不是离开季默言就活不下去的人!”
盛夏应了一声,拿着手机出去买饭了。宋淼淼见沈蔓西醒了,扑过去死死抱住她:“西西,你怎么这么傻?”
沈蔓西吃力地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宋淼淼掉眼泪。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安慕洲走了进来。他拿着本子和笔,白大褂里穿着黑色高领T恤,冷峻的脸上没有表情,给人一种冷冽、高不可攀的矜贵感。
“安医生,西西没事吧?”宋淼淼急忙追问。
安慕洲淡漠地扫了沈蔓西一眼,翻开化验单:“抢救及时,死不了。”
宋淼淼:“……”沈蔓西:“……”
安慕洲将化验单扔在床头柜上,盯着沈蔓西的眼睛,字字如冰:“恭喜你,你对安眠药成分过敏,下次想自杀,吃五片就够了。”
沈蔓西:“……”宋淼淼:“……”
安慕洲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上大学时,他是宋淼淼的学长,沈蔓西常去医学院找人,见过他几次。不过安慕洲好像很讨厌她,每次见面都没好脸色,说话尖酸刻薄。
安慕洲走后,沈蔓西喝了口水,总算有力气说话了。前段时间她失眠,向季奶奶要了三片安眠药,今天实在睡不着就全吃了,没想到竟然过敏。
宋淼淼虚惊一场,长舒了一口气。这时沈蔓西的手机响了,是季默言打来的。沈蔓西没接,她不想听到那个声音。
当晚,沈蔓西输完液刚要休息,季默言全副武装地出现在病房。宋淼淼一见他,立刻像炸了毛的战斗鸡,准备开战。
“你先出去!”季默言把宋淼淼赶出去,锁上房门,来到床边摘下口罩,愤怒又嫌恶道:“沈蔓西,你以为你自杀,我就会改变心意?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厌恶你!果然,我母亲说得没错,精神病的女儿娶不得!”
“你说什么?”沈蔓西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手指深深陷入掌心。